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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与亲切感,却又如此真实,让他无法怀疑这块令牌的真实性,也无法怀疑眼前这个神秘青年话语中的真诚。
“石村……是我的……故乡?”石昊抬起头,看向林叶,眼中充满了渴望与求证。
林叶微微摇头:“或许。或许与你父母有关,或许与你血脉有关。具体缘由,我并不知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将此物交予你,便算完成嘱托。”
说着,他手腕轻抬,那块混沌色的令牌,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缓缓飘向石昊,最终,轻轻落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石昊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捧在掌心。触手温润,那股源自血脉的温暖与共鸣感愈发清晰。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令牌上那个古朴的“石”字,以及背面的山川村落图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记忆,却依旧一无所获。只有那血脉的悸动,在提醒着他,此物,与他有着莫大的关联。
“石村……父母……”石昊抬起头,看向林叶,眼中的警惕,终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迷茫,以及一丝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忍不住流露出的、属于这个年龄少年应有的、对真相的渴望。
“前辈……”他改变了称呼,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希冀,“您……您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吗?他们……他们当年,真的是外出历练,遭遇不测吗?还有我……我身上的这些……到底是谁做的?”
他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却无人可问、也无人能答的问题。眼前这个神秘青年,能无声无息潜入守卫森严的武王府,能一眼看穿他身上的所有恶毒手段,又能拿出这块让他血脉共鸣的神秘令牌……或许,他是唯一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
林叶看着少年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渴望与脆弱,沉默了片刻。他本不想过多插手此界因果,但看到这少年眼中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希冀,想到石青山的托付,想到这少年身上背负的不公与折磨,他心中那早已古井无波的心境,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涟漪。
“你父母之事,我不知晓。”林叶缓缓摇头,在石昊眼中光芒黯淡下去的瞬间,话锋一转,“但你身上所中之毒、之咒、之阵,并非无解。”
石昊黯淡下去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猛地抬起头,因为激动,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他却不管不顾,死死盯着林叶,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前……前辈!您……您说什么?我……我身上的毒……能解?!”
这几年,他日日夜夜承受着蚀骨锥心之痛,感受着生机一点点流逝,修为一点点被废,神魂被禁锢,如同活在地狱。他早已绝望,早已认命,只想着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弄清楚父母死亡的真相,以及自己被害的缘由,哪怕死,也要死个明白。可现在,眼前这个神秘青年,却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无解?!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炬,瞬间点燃了他早已冰冷死寂的心!哪怕这希望再渺茫,也足以让他拼尽一切去抓住!
“能解。”林叶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很难。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可知,对你下此毒手者,为何人?”
石昊眼中的光芒,因为林叶后面的话,而略微黯淡,但那份希望之火,却并未熄灭。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绪,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锋芒,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道:
“虽无确凿证据,但这些年,我暗中观察、推测,种种迹象表明,幕后主使,十有八九,是我那‘好二叔’,石笠!还有……雨王府!他们与我父母素有旧怨,自我父母‘意外’身亡后,便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夺我……夺我之物,废我修为,将我囚禁于此,以毒阵咒印折磨,欲让我在绝望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说到最后,石昊的眼中,已是一片赤红,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但他很快将这情绪压下,因为他知道,愤怒与仇恨,解决不了问题。他看向林叶,眼中重新燃起希冀的光芒,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形,对着林叶,深深一躬,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前辈!求前辈……救我!石昊……愿付出任何代价!”
看着眼前这个在绝境中挣扎、在黑暗中守望、此刻为了渺茫希望而放下所有尊严、向他躬身求助的少年,林叶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他本只是受人之托,送信而来。了结因果,便可离去。此界纷争,与他何干?
但,这少年眼中那不屈的光芒,那即便身处绝境也未曾熄灭的求生意志,那对真相的渴望,那深埋心底的仇恨与不甘……还有那块令牌,与少年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这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中,牵扯着某种因果。
或许,相遇,即是缘分。
林叶沉默地看着躬身不起的石昊,看着桌上那枚在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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