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咱这的货，质量上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鬼面摊主声音沙哑，主动招呼道。

    林叶改变了自己的嗓音，显得低沉沙哑：“可有快速治疗神魂损伤，祛除阴煞怨气侵蚀的丹药或法子？”

    鬼面摊主闻言，青铜面具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神魂损伤？阴煞怨气？道友这是……遇到硬茬子了？”他上下打量了林叶一番，虽然看不透林叶的虚实，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隐约传来的、被强行压制的阴冷气息。

    “不该问的别问。”林叶声音转冷。

    “嘿嘿，明白，明白。”鬼面摊主干笑两声，也不在意，从摊位下面取出两个玉瓶和一枚黑色的骨片，“‘清心涤魂丹’，三品中阶，对神魂损伤有不错的温养效果，一瓶三颗，五百灵石。‘阴煞散’，专门化解阴煞之气侵蚀的粉末，外用内服皆可，效果尚可，一瓶两百灵石。这枚‘驱邪咒骨片’，是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里面蕴含一道纯阳驱邪咒力，激发后能暂时克制阴邪怨力，不过只能用一次，三百灵石。”

    林叶扫了一眼，那“清心涤魂丹”品质一般，丹毒明显；“阴煞散”更是粗制滥造，副作用不小；“驱邪咒骨片”倒是有几分意思，但里面的咒力已经流失大半，效果存疑。他摇了摇头：“不够好，有更好的吗？灵石不是问题。”

    鬼面摊主见林叶看不上，也不恼，反而更热情了几分：“道友是行家。更好的自然有，不过嘛……”他搓了搓手指，“代价也要更高。道友若是信得过，可知道‘秘店’？”

    “秘店？”林叶心中一动。

    “不错。咱这暗市，明面上交易的就是这些大路货。真正的好东西，见不得光的顶级货色，都在‘秘店’里。”鬼面摊主压低声音，“不过，进秘店需要引荐，或者有足够的‘资格’。”

    “何谓资格？”

    “要么，身家丰厚，一次性交易额超过五千灵石；要么，有独特的渠道或资源；要么……实力够强，或者背景够硬。”鬼面摊主嘿嘿笑道，“看道友气度不凡，想必是有资格的。若道友有兴趣，鄙人可以代为引荐，不过……”他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

    林叶明白这是要好处费，也不啰嗦，直接丢过去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五十块下品灵石。

    鬼面摊主接过袋子，神识一扫，顿时眉开眼笑（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到）：“道友爽快！从此处往东，走到尽头，有一家‘往生斋’，专营殡葬之物。进去后，对掌柜的说‘要三斤黄泉土，七两忘川水’，他自会带你去后面的秘店。不过道友切记，秘店规矩，不问来历，不探根脚，钱货两讫，出门不认。另外，里面有些人，能不惹尽量不要惹。”

    “多谢。”林叶点点头，转身便往东边走去。

    按照指示，他很快找到了那家名为“往生斋”的铺子。铺面不大，里面摆满了纸人纸马、香烛元宝，阴气森森。一个干瘦的老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林叶走进铺子，直接开口道：“要三斤黄泉土，七两忘川水。”

    老掌柜抬起昏花的老眼，瞥了林叶一眼，浑浊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慢吞吞地站起身，沙哑道：“客官随我来。”

    他掀开柜台后的布帘，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林叶跟随而下，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黑色木门。老掌柜在门上以特定节奏敲了五下，木门无声滑开。

    门后，是另一番天地。

    空间比外面的暗市大厅要小一些，但更加精致。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墙壁上镶嵌着明亮的月光石，光线柔和。这里人不多，只有二三十人，分散在几个区域，或坐或立，低声交谈。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更加深沉晦涩，显然都不是易与之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地下特有的霉味。

    林叶的到来，吸引了几道目光的注视，但很快就移开了。在这里，好奇是一种危险。

    他环顾四周，看到这里有七八个“柜台”，但并非开放式的摊位，而是类似当铺的封闭式窗口，窗口后面坐着的人也都戴着面具，气息深沉。还有几个独立的隔间，门上挂着“鉴宝”、“定制”、“情报”等牌子。

    林叶略一沉吟，先走向那个挂着“情报”牌子的隔间。隔间没有门，只有一道珠帘，里面坐着一个笼罩在灰色雾气中、看不清身形面目的身影。

    “问什么？”雾气中传来一个中性、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

    “两个问题。”林叶在雾气身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直接道，“第一，当前皇都戒严，如何能够安全、不引人注目地离开？”

    灰色雾气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评估问题的价值和难度。“此问题涉及官方动态及潜在风险，价格，五百下品灵石，或等价物品。”

    林叶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取出五百灵石放在桌上。雾气一卷，灵石消失不见。

    “三个选择。”中性声音响起，“一，等待。此次戒严由安平王府事件引发，重点在搜查可疑修士及昨日入城之人，持续时间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