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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们两个狗东西,居然还有脸说是他的亲戚?”
徐高明的脸涨得通红,“闭嘴!你一个外人?懂些什么!”
“呵!我是不懂!”
“我不懂一个人得心黑成什么样,才能害了亲兄弟一家,把好好一个孩子给卖了,还踏马的有脸站在这儿跟他说话!”
林福生挥舞着木棍,朝着徐高明劈头盖脸就打了过去。
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梁小鼠,也一起跟上,推搡着,将中年女人也赶出了门外。
鼻青脸肿的徐高明扯着嗓子,“你!你给我等着!”
砰!
又是一棍!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踏进墓园一步,我就把你的狗腿打断!”
“滚!”
……
……
夜。
王家宅邸。
雅致的别厅。
“孽障!”
伴随着嘶哑愤怒的嗓音,一身锦绣华服的王夫人,被老头反手打倒在地上。
老头蓄着山羊须,大红的袍子,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我才出门了几天,你就给我们王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呸。”
王夫人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老太爷,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那个小杂种,是我惹到了吗!”
“他一个活替身,不肯乖乖去死,还害了我儿的性命!我想要他死,有什么错!”
王老太爷冷笑,“你说的那个小杂种徐蝉,当了一天的役卒,就晋升成黑羽卫,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成夜啼郎了!”
“咱们王家,可惹不起这种狠角色!”
王夫人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你的孙子就这么白死了吗!”
“对!你就当从来没这个儿子!我也没这孙子!”
王老太爷指了指站在一旁,垂着头,面容白净的中年男人,“不就是个孩子吗?你现在还能生!再去和他生一个!”
“要不,随便从旁系过继个男娃,当做自己孩子从小养着也行。”
王夫人不屑地瞥了一眼一直保持着沉默,充当背景板的中年男人。
虽然已经年近40,男人的脸还是带着清俊帅气的干净气质,足以想象,年轻的时候该有多么英俊。
王夫人当年也是被这张脸迷住了。
可是这废物入赘这么多年,除了这张脸,就没半点能让人瞧得上的本事。
生意,靠王夫人撑着,这废物赘婿连分担些杂事都做不成。
家里,内务和应酬也是一窍不通,只懂得和侍女胡闹。
就连自己的亲儿子死了,他也只是站在一旁,甚至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和他再生一个?
王夫人只觉得想吐。
能靠得住的,只剩下自己。
“老太爷,你莫不是想和徐蝉和解?”
王老太爷来回踱着步子,“有何不可。说到底,咱们王家也是对徐蝉有恩,送他去玄妙观,养他到这么大。”
“被邪祟诅咒,死的也是我的孙儿,他自己倒是丝毫未损,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只要给够好处,使足钱银,我就不信不能和徐蝉缓和关系。”
王老太爷摇晃着脑袋,捋了捋山羊胡子,“更或许,拉拢这个新晋的黑羽卫,给足投资,帮助他晋升夜啼郎,未来咱们王家,说不得也将有个大靠山!”
“晚喽!”
王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今天下午,我就支使着那小杂种的伯父伯母去见他,和他谈……和解。”
“你到底什么意思?”
王老太爷有些迷惑。
王夫人用手掩着嘴,痴痴地笑着,“还不懂吗?我都把线索喂到那小杂种嘴边了!你觉得,这个新晋的天才黑羽卫,能不能从他的伯父口中,翘出当年他全家被害的真相?”
“你!你……”
王老太爷气急败坏着指着王夫人,“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王夫人提高了声调,“我疯了?不!我清醒得很!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孙子死了,就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哼,就算你把他的伯父送过去,他也未必能知道……”
“你敢赌吗?”
“……”
王老太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不敢赌。
术士灵媒的手段,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尤其是徐蝉这个仅仅一日就从役卒晋升黑羽卫的怪胎,就算放在靖夜司,也是极为稀有的存在了。
万一让他知道,王家就是看中了他的八字,他这个人,才让他家破人亡,那不管给出多少金银,怕是都无法抚平他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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