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我不想签这个……合同上写的违约金是三千万，我家根本赔不起……”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轻挑：“签不签随你。不签的话，你这两年的培训费用全部按市场价结算，加之住宿、服装、通告资源的费用，算下来也差不多这个数。”

    女孩的哭声变大了。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江凡把所有文档浏览完，拔下硬盘，放进背包夹层里。

    这些东西，够盛海传媒上三次头条。

    但现在不是时候。

    得等对方主动把脖子伸过来，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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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天娱传媒大厦。

    许清雅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还没来得及回休息室，就被陈岚堵在了走廊里。

    “跟我进来。”

    陈岚的语气没有商量的馀地。

    她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反手柄百叶窗帘拉上。

    许清雅把行李箱靠在墙边，在沙发上坐下来。

    陈岚站在她对面，双臂交叉，从上往下打量她。

    视线刚落到许清雅脸上，陈岚交叉的双臂猛地放了下来。

    她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快要贴到许清雅的脸上，死死盯着她的素颜。

    太不对劲了。

    出发去鹏城之前，许清雅的状态她太清楚了。

    眼底的乌青遮瑕都盖不住，皮肤暗沉发黄。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许清雅——

    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眼底干干净净，一点青灰色的阴影都没有，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你做了什么？”陈岚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都没做。”

    “许清雅。”陈岚走近一步，“你现在这个状态，这不是休息几天能恢复的。你在鹏城，到底做了什么？”

    许清雅抬起眼，看着陈岚。

    “岚姐，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陈岚停顿片刻。

    “那个江凡。”她直接说出了名字，“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清雅没有回避。

    “我需要他。”

    “你……”

    陈岚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昨天那通电话里许清雅说的那句话。

    “不许动他。”

    是一个女人在护一个男人。

    陈岚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清雅，盛海那边已经开始查他了。”

    许清雅的眼神变了。

    “曹启明亲自在查。”陈岚压低声音，“我在盛海有个朋友，今天给我透了口风。他们已经查到江凡之前在天娱做保安的事了。”

    “他们想干什么？”

    陈岚看着她的眼睛。

    “你觉得呢？一个素人踩了盛海太子的脸，盛海会善罢甘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许清雅站起身，拉起行李箱。

    “岚姐。”许清雅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帮我查一下，《明日之星》第二轮的赛制和对阵安排。”

    “我要在录制之前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