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偏过头，假装去调耳返的位置。

    但江凡看见她嘴角翘了。

    “少拍马屁。再来一遍。”

    第二遍，副歌收尾处理得更干净了，尾奏前的那个长音，许清雅自己加了一个半音的滑动，漂亮。

    第三遍，完美。

    江凡按下通话键：“过了。”

    录音间的门推开，许清雅走出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江凡。

    “江凡。”

    “恩？”

    “这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前天晚上。”

    许清雅看了他两秒。

    “真想扒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江凡没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把U盘从计算机上拔下来递给陈岚。

    “后期混音我写了一份备注在U盘里，弦乐部分让你们的编曲师按那个来就行。”

    陈岚接过来点头：“放心。”

    许清雅在沙发上盘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江凡看了好一会儿。

    “你说过，这首歌能让我超过唐映雪。”

    “恩。”

    “那如果真的超了呢？”

    江凡转过身看她。

    “那就继续往上走。第二不是终点。”

    许清雅盯着他。

    “叶安然？”

    “为什么不呢。”

    叶安然那个位置，至今整个华语乐坛没人撼动过。

    但江凡说出来——许清雅居然觉得，好象也不是不可能。

    许清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整了整他衬衫领口的褶皱。

    “那我等着。”

    陈岚在旁边咳了一声，拿着文档夹往外走：“我去安排后期的事，你们聊。”

    门关上了。

    录音棚里只剩两个人。

    许清雅的手还搭在他领口上，没收回去。

    “江凡。”

    “恩。”

    “你给我写了这么好的歌，我总得谢谢你吧？”

    “怎么谢？”

    许清雅松开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晃了晃。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