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北周大將竇毅的女儿。
不仅容貌端庄,而且才华横溢。
隨著竇氏一天天长大,上门求婚的贵族子弟越来越多。於是,夫妻商议,以箭术择婿。
竇毅找人在门屏风上画了两只孔雀,但凡有人来提亲,夫妻二人便让他站在一定的位置,向孔雀射两箭,双方约定,如果提亲者能够两箭都射中孔雀的眼睛,那么竇毅就把女儿许配给他。
爱慕竇毅之女的贵族子弟纷纷上门竞射,然而前后来了几十人竟无一人能够射中。
那会年轻的他也听闻了这事,也爱慕竇毅之女,便到现场应试。
记得当初他气定神閒,拈弓搭箭,只一箭就命中孔雀的眼睛,然后再拈弓搭箭,又命中另一只孔雀的眼睛。
此番射艺让在场的人为之佩服,於是竇毅便將女儿竇氏许配给了他。
这时候李渊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直接说道:“去传太子、秦王、齐王,未时三刻甘露殿参加宴席,记得提醒他们带上礼物。
第一次见他们师弟可不能缺了礼数。”
內侍听了,立马去执行了。
一旁的裴寂不由得捏了一下腰间掛著的玉佩,只觉得今天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宫人们已经立好箭靶,何常侍亲自捧著李渊经常打猎的那张雕花弓小跑著过来了。
李渊接过弓,看了一眼陈百一说道:“忠孝,你来给为师捧箭。”
陈百一赶紧道:“是,老师。”
他说著便接过了內侍手里的箭筒,赶紧落后一个身位站在了李渊的右边。
裴寂自然是在左边的位置。
这时候,李渊张弓搭箭,却是並不著急射出去,反倒是对著陈百一说道:
,忠孝啊,不管是射箭还是习武,下盘都要稳。
正所谓,站如松,持如衡。
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身体与靶面垂直。若为如骑兵跪射,需一膝跪地,另一膝前屈,弓身靠於前膝,確保上半身稳定。
持弓的时候,左手握弓把中部,掌心虚含,弓身与地面平行;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轻扣弓弦,肘部自然下垂,避免僵硬。”
说著,他还给演示了一下。
“看明白了吗”
陈百一赶紧点了点头。
然后李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將箭羽搭在弓上。
说道:“接著便是搭箭瞄准。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献爱为枝
只要眼隨箭走,指隨心动,就能射得准。
搭箭的时候,將箭尾卡入弓弦箭巢,箭杆置於弓身右侧,主羽朝上,箭鏃指向靶心。
单眼瞄准,左眼或右眼,看你个人习惯,通过箭杆与靶心对齐,保持视线、
箭杆、靶心三点一线。
你记住,鏃不上指,必无中矢;指不知鏃,同於无目。
如此这般,便可拉弓放箭。
力隨气行,箭如流星。
端身如干,直臂如枝。
心与手合,手与眼合,心与眼合。
三者合一,便是射术有成。”
他说著,嗖的一声一道箭羽便如同一道闪电朝著前方奔了过去。
——
接著箭矢便死死的钉在了箭靶上,尾部的箭羽还在不断地颤抖著。
“陛下好射术。”
“老师的射术简直是神乎其技,真是让百一大开眼界。”
裴寂跟陈百一俩人一左一右,立刻开始恭维。
听著俩人这话,李渊只觉得心旷神怡。
他是个性情中人。
这一刻,什么万里江山,什么金戈铁马,什么朝堂算计,都跟他通通无关。
只觉得人生有一好友相伴左右,有一门生侍奉跟前,人生便已足矣。
此时弘义宫內,李世民得到內侍的通知,整个人只觉得在做梦。
“你是说陛下收了涇阳伯为学生
一会还要专门举办宴席,还叫本王准备好贺礼”
內侍看了一眼李世民,低声说道:“回稟大王,圣人口諭便是这般。”
李世民一个人坐在宫殿里想不明白,內侍则是袖子里兜著个金饼,喜滋滋的离开了。
“涇阳伯————陈百一————”
李世民嘴里不断地念叨著。
这个人,他是多么的想要拉到自己身边啊,可惜自从皇帝赐了忠孝的號以后,对方便拒绝了自己的招揽。
如今这般,怕是彻底的绝了招揽的这条路。
他有些明白了,自己那父亲就是想要给天下,给他们兄弟竖起一桿忠孝的旗子。
而陈百一恰好就成了这杆旗子。
怕是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