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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无礼。
想到这里,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一直没见到陈家四郎家的,他那侄女啊。
顿时便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这其中也许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心下决定回去后要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戌正,宾客才渐渐散去。离开的离开,醉酒的醉酒,还有一部分直接安置在客房。
陈百一带著酒意走向后院。
一路上,丫鬟婆子都是一个劲的跟他恭喜。
陈百一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把的铜钱就是往她们撒去。
直到后院,走进他们的洞房时,看见房奉真正坐在床沿,盖头已经掀开,她手里拿著一柄扇子將自己脸颊挡住。
红烛的光映著她的身影,把房里照得暖融融的。
他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伸手就要將扇子拿开。
“郎君不可如此,想要娘子移扇,还需作诗打动娘子。”
这时候,房间里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陈百一看去,不成想在桌边还有俩人。
正是银箏和房清荷俩人。
他脑袋有些转不过来,这俩人怎么还在这里啊。
陈百一不多想,便直接按照她们的吩咐,直接作诗。
“娘子莫急,细细听为夫吟来。
莫將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滯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房奉真听到陈百一的诗后,却也是缓缓將团扇移了开来。
房奉真的脸露出来时,陈百一的呼吸顿了顿—她化了淡妆,眉毛细长,眼尾点著一点胭脂,嘴唇像熟透的樱桃。
她看见他,眼波微动,隨即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娘子。”
陈百一坐到她身边,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真好看。”
房奉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说道:“还请夫君洁手。”
陈百一闻言,直接坐起身,走到一旁的铜盆边,用里面清澈的水擦拭了一下手。
然后一旁的房清荷,立马將拿著帕子將陈百一的手擦拭乾净。
而丫鬟银箏,在准备著桌子上的酒具。
隨后,俩人也是剖匏共饮完成了合卺酒。
这时候,银箏拿出了一个小匣子和一把剪刀。
“郎君、娘子,奴婢祝福您俩结髮同心,白头偕老。”
陈百一笑著说道:“还是你这小丫头会说话。”
说著,他直接拿起剪刀剪了一缕头髮。
房奉真见了也是剪了一缕自己的头髮,然后接过陈百一的,將两缕头髮放在一起,綰成了一个同心结,小心地放在了银箏手里捧著的小匣子里。
等到银箏放好小匣子,房清荷便站起身,盈盈一礼,然后便告退出去。
咯吱一声房门便再次关上了。
银箏悄悄的躲在屋子外间,说起来也就是隔著一个屏风。
她是贴身丫鬟,要隨时待命。
负责著传递物品、整理床榻、清洁身体等重责。
陈百一自然是没有注意她的去留,这时候他直接抱著房奉真,闻著她发间的兰花香。
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娘子,你好美。”
“夫君,时间不早了,咱们安歇吧。”
嗯,陈百一已经等了好几年了。
这些年洁身自好,终於到了这最后的时刻了。
银箏:“等等,奴婢去整理一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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