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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百一一听这话,便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既如此,我这便先去接旨。”
到了中院大堂,便见两个內侍和吾名官员在用茶。
见陈百一进来,几人同时起身行礼。
陈百一还了一礼,这俩內侍他都有印象,只是这人一个是李渊的,一个是亲王府的,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这让陈百一有些不解。
其他人也都跟陈百一互相做了介绍。
宣旨是一项极为严肃的事情,不像大家想像的那么简单。
这次的天使团就而是多人,护卫仪仗由十六名左卫率府士兵担任,他们举著朱雀旗、手持金瓜斧看著很是威威。
正使一人,正是那秦王府出身的內侍,他手持黄綾詔匣负责宣读敕书。
副使两人,用朱漆礼盘捧官服、鱼符、冠带。
符宝郎一人,持符节验合,左符交受赏者,右符存档门下省,以及铜鱼符,上面刻这敕赐散官的字样。
还有著作佐郎,承担史官角色用金漆笔记簿记录礼仪过程。
那些驾车搬运赏赐物品的杂役更是无数。 如今的陈百一是中书舍人,掌参议表章、草擬詔敕及璽书册命等。
可以接触机务要政,並可以对军国大政提出自己的初步处理意见,签署自己的姓名,称为五花判事。
所以,这些官员对待陈百一那都是比较郑重。
再加上这几日宫里的一些消息传出来,事实证明了陈百一还是比较方正,对得起他忠孝的名义,大家打心眼里还是敬佩他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直面尉迟恭的刀锋。
整个受赐府邸礼仪流程算是比较简单。
设坛对於陈百一家来说那都是平常事,至於家主著朝服率子嗣跪候,那就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了。
总不能叫一个刚出生两天的孩子跑出来吧。
只能是陈百一一人承担了。
然后等到符宝郎出示右符,然后陈百一拿出自己的告身缴验。
接著便是宣敕,原本还是要授物的,要副使授青色官袍和赐银鱼袋的。
但是特殊情况,只能先赐银鱼袋,至於其他受赏者年幼,由父亲陈百一代领告身,及冠后补行礼仪。
赏赐结束,还要吏部存档,司封司將告身副本入《甲库》。
户部也要备案,登记散官俸禄,毕竟人家虽无实职但享品级俸。
史馆这边也要载录,国史馆收录於《帝王赏賚录》。
这就是华夏对於史料的態度。
之前不管是陈百一跟李渊、裴寂等人商量关於太子跟秦王的事情,还是李世民、尉迟恭持剑逼迫李渊,这一切都是有史官在现场。
这年头大家还是比较单纯的,就像李建成跟死忠一起计谋暗害李世民,却还要留率更丞王晊在现场计时。
直到后来李世民观看起居注,李治即位后驱除史官,让歷史的可信度再次降低。
原本日历、起居注等官修当代史资料一律藏於史馆,不准外传,其中如起居注连皇帝也不得观看。
李世民三番五次要看的是起居注。
至於他为什么总惦记向史官索要这些原始材料,十有八九是想销毁对他不利的证据。
史官们至少还是有底线的,拒绝了他的要求,最后给他看的是根据起居注等材料编写的实录。
实录一经修成便可向外流传,一般是当朝给上一任皇帝编的,但是李世民不仅编成了高祖实录,还史无前例第把自己的实录也给编了,可见他为维护自己的歷史形象控制舆论的欲望有多么强烈,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
至於李治则是更加离谱了。
一般一些政治、军事问题涉及国家机密,即使在非正式会见中也不便討论。
为处理这类问题,皇帝会要求少数大臣在会见结束后留下,与他继续商討。
这些会议非常私密,被称为仗下。
仗下最初仍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公开性,因为充许起居郎在场。
李治即位后,情况彻底改变。
他跟宰相们把决策变成了一个秘密过程。皇帝仍举行非正式会见,但见面时既不商討政策问题,也不做任何决定,只是宣读詔书,供恪守职责的起居郎记录。
在这种会见中,有司唯奏辞见二事,而皇帝则是端拱无言。
然后,皇帝命起居郎、御史隨仪仗队士兵离场,再开始与他的高级幕僚密谈。
史官们彻底的变成瞎子,再也无法真实的记录歷史。
当然了,直到最后的辫子朝,所谓的实录便彻底无法观看,成了侮辱智商的玩意。
最后,那李渊身边內侍,手里又拿出一份圣旨,说道:“涇阳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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