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这般欺负我”
段志玄听到陈百一把他叫做啖狗屎高丽奴,整个人已经快要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了。
他头髮都快要竖起来。
实在是陈百一骂的太脏了。
正经人有骂別人是高丽奴的吗
於是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陈百一道:“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贼。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老师是哪一个
看老夫不把屎给打出来!
还有你的师兄、丈人,刚好老夫一起给解决了。”
他的话音刚落,尉迟恭和长孙无忌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心里清楚老段怕是早遭殃了。
陈百一听到段志玄这话,也是不由得一愣。
妈的,他可从来没有仗势欺人过,这第一次狐假虎威,却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实在是尷尬啊。
他不由得对著段志玄比了一个大拇指,说道:“还是你牛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车架声。
眾人不由得向外看去。
“拜见太上皇,拜见陛下。”
只看了一眼,大家便赶紧拜倒。
只见李渊、李世民联袂而来,后面还跟著中书令房玄龄。
大家跪在地上,良久之后没能听到像以往一样的平身。
心里也是不由得咯噔一声。
“二郎啊,朕老了,不中用了。
怕是要成为史书上的笑话了。
哈哈哈,朕这一生起兵反抗暴隋建立大唐,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要被二郎你的臣子把屎都给打出来。
朕骄傲啊,有一个好儿子。”
李渊说完,不给李世民解释的机会,直接朝著陈百一招手说道:“忠孝过来,咱们师徒俩一起,等著这位將军。”
陈百一也不怕將火惹大,直接起身跑到李渊身边,哭著说道:“老师,您要是不来,学生就要被人打死在这政事堂了。”
他说著,不由得又哭道:“我那苦命的娘子啊,为夫被岳父召集到政事堂,没想到这里居然暗有杀手。
我苦命的孩儿啊,你们的外公心太狠啊。”
说话间,陈百一已经是眼泪鼻涕一大把,看的李渊只觉得心疼。
皇上今天废后吗(凤榻难辞)
而一旁的房玄龄,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的。
陈百一拉著李渊的龙袍擦著鼻涕,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季世民,嘴巴一张便对著李渊道:“老师,学生命苦啊。
您一直跟学生说,有事找师兄就是。
可是学生这才为师兄解决了一个难题,准备解决第二个的时候,就要被那段大將军给害了啊。
老师,看来这师兄的面子也不好用啊。
既然如此,学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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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著便作势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只是脚步动了一下,却发现他敬爱的老师李渊居然没有拉住他,还看了一眼他刚刚擦过鼻涕的衣袖,微微皱了皱眉头。
陈百一有些慌了,一把拉著李渊的衣袖,大声地说道:“老师,您不要拉著我,让我撞死在这政事堂。”
他说著还看向不远处微微缩著身子,却又睁大眼睛的岑文本。
“景仁,快记。
武德九年腊月辛未,左驍卫大將军段志玄於中书省政事堂言:当击出太上皇之屎。”涇阳县开国伯、上轻车都尉、正议大夫、中书舍人、东宫太子赞善大夫陈百一闻之,以为主辱臣死,遂触殿柱而亡。”
他说著便依依不捨地放开了李渊的衣袖,向著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坏了。”
“贤婿。”
“忠孝。”
眾人见陈百一居然真的撞了过去,也是一颗心悬在半空。
“草,用力过猛了,没有闪。”
就在千钧一髮之间,距离柱子最近的秦琼直接身子腾飞出去,猛然挡在了陈百一的面前。
“噗。”
只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陈百一居然把秦琼撞得吐血了。
这一下,所有的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以为陈百一只是做戏,受了委屈想要好处。
没想到他居然是真的要死,不然也不会把秦琼这个大唐最猛的將军直接撞吐血啊。
李渊的动作最快,他衝到陈百一面前,搂著双肩就是哭泣。
他一想到,自己这一辈子,最后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臣子记得为自己主辱臣死。
岑文本原本不知道今夜的事情该怎么办,这会他悟了。
起居郎不在现场,但是他在啊,他要秉笔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