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听闻，眼中精光乍现，忙问道：“不知前辈那里可有万年灵龟壳？”

    白鸟奇怪的问：“有啊，有很多，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樊渊道：“我需用灵龟壳调和经脉之中阴阳二气。”

    白鸟瞪着两个大眼睛道：“你可难为我了。灵龟根基为水土，龟壳都是阴属，那里能用来调和阴阳？你要的可不是普通灵龟，而是生长在深海地脉动荡之处，根基异化之后的灵龟，万年的生命才能在龟壳之中生出混沌之气来。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灵龟。”

    樊渊遗憾不已，只好说道：“前辈见识广，可知道有什么宝物能代替那东西，用来调和风雷与寒霜的力量吗？”

    白鸟低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可不知道，你去有那两种力量的地方找找，一定找得到。我告诉你个巧宗，去那冰火混杂之地寻找，可能能找到好东西暂时平和阴阳二气的冲突。”

    樊渊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羽毛跟随白鸟飞回密林之中的巢穴。

    说是巢穴，其实是一个洞府。樊渊以为这白鸟会住在树上，实在想象不到会有鸟住在洞里。

    白鸟摄取樊渊送出体外的风灵吞入腹中单腿立在地上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两个时辰后，天渐渐暗了，白鸟换了条腿站立，口吐白色桃胶一般的东西堆积在几片羽毛上。接着吐出一颗皎白的元丹散发出惊人的水灵气息将羽毛连同上面的东西包裹起来。它并不以火灵熔炼，而是以元丹之中的纯粹灵气进行同化，将整片雪白羽毛都炼化成半透明的温润色泽，就像一抹白云落在地上那般轻柔。

    羽毛飞起，重新回到白鸟双翅之上。

    樊渊一头雾水，一点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心里想着早点回去翻一翻师傅给的那个玉简，看其中有没有记录着冰火混杂之地。

    白鸟极为满意，道：“真不愧是天一前辈看中的弟子，果然他们常说人不可貌相。小友明日记得来。”

    樊渊道：“晚辈明日一定来。”

    拱手行礼道别。

    回到园中，樊尘正已经修炼完毕，正在院子里与一只小鹿玩耍。看到樊渊眉头散发着一丝忧愁，便安慰道：“不用太担心。实在不行，我们赶会北方找到冰狐前辈再求一小块龟甲便是。”

    樊渊笑道：“说得轻巧。这宝贝难得，当日，冰狐前辈若是有更多，早就都给我了。不过，实在不行，向她打听一下龟甲的来历，我再去寻找。再不济，师傅肯定有办法帮我。”

    樊尘一边逗弄小鹿，一边说道：“世间万物皆分阴阳。若是阴阳不调，定有缘故。你强行使二者相合，恐怕逆了天意，我总觉得不妥。万一你入魔了怎么办？”

    樊渊头一次听到樊尘说出这些话，似乎对道法有了感悟，笑道：“你果然长进了，说出这样有道理的话来。修行，到底是逆天而行还是顺应天道，我实在不懂。我只看得到眼下。若是不处理经脉中的灵气，我就要止步于此无法寸进了。”

    樊尘道：“要是散去你拥有的灵力，保命不是问题。另寻五行功法重新修行，也许更好走呢。”

    樊渊心中诧异更甚。从前，樊尘还是灵树的时候那可是比自己还要疯狂。自己也是受他的启发与帮助才得到独一无二电光之能。如今他倒小心谨慎起来，似乎喜欢顺势而为，讲起了天道规则。难道是长大了？

    樊渊笑笑，说道：“许是仙界的功法不适合凡人修炼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樊尘悄悄叹了口气说道：“依我看，那黑洞源源不断释放出来的东西就是这天底下最稳固的东西。你若是能想出办法炼化这些东西，一定能压得住你经脉中的所有灵气。”

    樊渊的记忆回到当时深陷黑洞的那些年，想着那些不知名力量的存在，心想，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恐怕连师傅都不知道，又怎么吸取炼化？

    樊渊默默翻看玉简，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传说东海深处，日月交辉处有一种树，此树浮在海面之上，树冠大如岛屿，枝条如丝绦一般垂在海面之上。每当日月同天，此树便开花，花朵掉落之后，生出白如珍珠的种子。海里的妖兽纷纷涌来争食果实，用以纯化自身的灵气增强神通。

    在西南群山之中有一种浮萍名为菼，生在火山口温泉之中。此浮萍会结出如蚕蛹一般的果实，果实成熟便自行脱落沉入泉底。每当火山熔岩喷发之时，种子被烧去外壳，随着烟云散落各地。这菼果有滋养经脉之效用。

    三师兄推门而入道：“师傅又云游去了，我特来告诉你们一声。在师傅回来之前小心些，有事就来找我。”

    樊尘问道：“三师兄。大师兄和二师兄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山中，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三师兄本已经转身欲离去，听到樊尘的疑问转过身来，有些欲言又止，勾起了樊渊的好奇心。

    樊渊谨慎道：“是不方便说吗？他只是随口一问，三师兄可以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