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勇冷声道：“放下屠刀，束手就擒，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做梦！” 虎先锋怒吼一声，猛地将虎爪往头顶一抓，随即用力一扯，竟像脱衣般将身上的虎皮硬生生扯了下来。霎时间，四周紫烟滚滚弥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瞬间遮蔽了桑小勇的视线。

    “哪里走！” 桑小勇挥刀朝着紫烟中模糊的身影劈去，只听 “噗” 的一声闷响，刀身砍中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紫烟渐渐散去，桑小勇定睛一看，地上只留着一张完整的虎皮，虎先锋早已遁走无踪。远处山林深处，传来他怨毒的嘶吼：“小贼！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他日必当百倍奉还！你给我等着！”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风里。桑小勇收刀入鞘，看着地上的虎皮，眉头微蹙。他知道虎先锋道行不浅，今日纵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醒武勇。

    他转身走到武勇身边，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见他只是惊吓过度晕厥，并无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桑小勇从怀中掏出金疮药，给武勇处理了脸上的擦伤，然后背起他，转身朝着 “三碗不过潭” 酒家的方向走去。

    月色如水，静静洒在黑山岗的密林间。桑小勇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只留下地上斑驳的血迹与那张残破的虎皮，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