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国市场分析报告”。

    在投行工作多年的潜意识，让他对这份报告充满了好奇。

    至于为什么是网页。

    开玩笑，这种事在投行太常见了。

    他点开了这个网页，IE自动跳了出来。

    没有弹窗，没有拦截。

    空空的页面上，只有【正在加载加密商业数据，请稍后...】的字样。

    【加载太慢了，您能直接和我描述一下吗？】杰森皱了皱眉，发来了信息。

    【稍等，跨国网页，我们的网络太慢了。】顾川回复道。

    然后他在CMD窗口里，敲下了几行代码。

    user“GC”。

    他敲下回车，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命令成功完成】，在易芙彤已经明显不太对劲的眼神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杰森的计算机里植入了一个名为GC的超级管理员账号。

    他没有停顿，继续敲打键盘。

    黑框里瞬间像瀑布一样刷出一排纯文本信息，这是杰森桌面上的所有文档列表。

    ...

    好家伙。

    顾川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易芙彤。

    有些单词确实过于生僻，对她来说有点困难。

    “这不仅是个骗子，还特么是个新手。”顾川戳了戳易芙彤，“你看看你这事办的。”

    “什么意思？”易芙彤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计算机上的？”

    “你把他计算机黑了？！”

    “过奖过奖。”顾川抱拳笑了笑，“小case。”

    “你？真的假的？！”易芙彤双唇微微张开，凑近了计算机看，“不可能啊，电影里不是这样的啊...”

    “你也知道那是电影啊。”

    顾川示意她往后坐坐，拉了一下黑框，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两份文档上。

    “嘶...”顾川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怎么了？”易芙彤一脸茫然。

    “别吵。”顾川揉了揉脸，把两份文档拉了下来，细细的看完。

    【hello？】

    【这个网站打不开。】

    【您还在吗？】

    【你好？】

    那头，杰森的消息闪个不停。

    易芙彤看着顾川，好几次想要出声提醒，但话到嘴边，却没有办法开口。

    这时的顾川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眼神冷得有点可怕。

    一个落魄的华尔街金童吗。

    顾川心里不断计算得失，最后双手复上了键盘。

    【嘿，bro。】他对还在不停催促的杰森发去了信息。

    【杰森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好好聊聊。】

    大洋彼岸，地下室中杰森看着屏幕上突然跳出的【杰森】，只觉得手脚陡然变得冰凉。

    ...

    （不要学文中的代码哈，这个漏洞早就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