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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而且……还犯了小人,对不对?”
一番话,模棱两可,却正好戳中了一个生意人最常见的焦虑。
张峰连连点头,表现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道长真是神了!您说得太对了!我最近有笔大生意,眼看就要成了,可临门一脚,总是出问题!我怀疑就是有人在背后搞我!还请道长施法,帮我破了这个局!”
玄真道长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正准备继续用些江湖术语拿捏张峰。
然而,张峰却抢先一步,话锋一转,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抛出了他准备的第一颗炸雷。
“道长,不瞒您说,我最近看中了一块地,就在城东的郊野公园旁边,听说那里的风水不错,是块宝地。”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玄真道长的表情,“不过……我找人打听的时候,有个嘴碎的家伙告诉我,说那块地下面好像埋着您老人家早年发家时用的几根金条,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地气啊?”
这句话,如同平地起惊雷!
玄真道长那只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僵!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瞬间血色褪尽!
城东郊野公园埋金条的事,是他这辈子最深的秘密!是他当年用不光彩的手段骗来第一桶金后,为了躲避风头而藏匿的赃款!这件事,除了他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眼前这个“暴发户”,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玄真道长强作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峰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继续往上加码,抛出了第二颗炸雷。
“道长您别生气,可能是我听错了。”他摆着手,语气愈发“诚恳”,“其实我还想请教您一件事。我有个朋友,也想学您,给他乡下老家的侄子盖个小洋楼,光宗耀祖。我听说,您给您侄子盖的那栋楼,特别结实,用料讲究。就是……就是不知道,那地基里用的钢筋,是不是从前几年城南拆迁工地拉回来的旧料?我怕那房子不结实,万一塌了,影响了您侄子的前程,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轰!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惊雷,那这第二句话,就是直接劈在玄真道长天灵盖上的闪电!
这件事,比埋金条还要隐秘!是他当年为了省钱,偷梁换柱干下的亏心事!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玄真道长再也坐不住了!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浊的双眼中,那份得道高人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般的、极致的恐惧!
他指着张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求财的暴发户!他……他是能洞穿自己所有阴私过往的魔鬼!
张峰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谄媚与焦虑瞬间消失,取而代de,是一种冰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漠然。
“道长,现在,你还觉得我印堂发黑吗?”
“噗通!”
玄真道长双腿一软,竟然当着张峰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几十年来靠着察言观色、故弄玄虚建立起来的所有心理防线,在张峰这堪比神鬼的“未卜先知”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大仙……大仙饶命啊!”他磕头如捣蒜,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嚎,“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想知道什么,想让我做什么,小人万死不辞!只求大仙饶我一条狗命!”
张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想知道你的事。”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我只想知道,马国平,昨天晚上来找你,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听到“马国平”三个字,玄真道长浑身一颤,但此刻,他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马国平的秘密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为了活命,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马市长……他……他最近官运受阻,被小人缠身,所以……所以让我给他布一个风水局,用来反制他的对头……”
“什么风水局?”张峰的眼神骤然收紧。
玄真道长吓得一个哆嗦,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蚊蚋:“是……是一个极其阴毒的‘镇压’之局。马市长他……他让我连夜开坛作法,把他家祖坟给……给挖开了!”
张峰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官场中人,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迷信。但为了对付政敌,不惜挖开自家祖坟,这种疯狂的举动,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挖开祖坟,干了什么?”
玄真道长颤抖着,说出了那个足以让马国平万劫不复的惊天秘密!
“他……他在祖坟的核心墓穴里,埋下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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