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脚将丧狗踹翻在地，冰冷的手铐直接卡进他的手腕，反手死死扣住。

    不到一分钟，三十多个嚣张跋扈的混混全部被按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像死狗一样动弹不得。

    周建国顶着大雨冲进大厅，连伞都没打，快步跑到二楼楼梯口，对着雷战立正敬礼：“雷厅！江城市局集结完毕，请指示！”

    雷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炬：“连夜突击审讯！封锁城郊砂石厂，把这个涉黑团伙连根拔起！不管牵扯到市局的谁，立刻控制，绝不姑息！”

    “是！”

    ……

    马路对面，雨幕中的长城皮卡车里。

    赵铁军看着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地头蛇，此刻被特警像拖死猪一样扔进警车，震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峰哥……这特警出动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这会所到底什么背景？”

    张峰降下半截车窗，任由冰冷的雨丝飘进车厢。他按下打火机，点燃一根红塔山，火光映照出他眼底深不可测的算计。

    “不管什么背景，只要能把马国平的底牌撕碎，就是好背景。”张峰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借刀杀人，最关键的不是刀有多快，而是拿刀的人，够不够硬。”

    张峰将抽了一口的烟头弹出窗外，落入积水中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走吧，戏看完了。江城的天，今晚要变了。”

    皮卡车悄无声息地启动，车轮碾过泥泞的积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凌晨三点。江城警界大地震。

    特警突击城郊废弃砂石厂。赵彪还在板房里搂着女人睡觉，就被破门而入的枪口顶住了脑袋。老豺企图烧毁保险柜里的账本，被特警当场制服。

    那本记录着赵彪与市局常务副局长十几年利益输送的“阴阳账本”，完好无损地落入了周建国的手里。

    凌晨四点。市委家属院。

    市局常务副局长刚接到砂石厂被端的消息，正慌乱地往行李箱里塞现金准备跑路。

    “砰砰砰！”

    房门被粗暴地敲响。省纪委和市纪委的联合办案组破门而入。

    “跟我们走一趟吧。”纪委干警面无表情地出示了证件。

    这位在江城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太上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满地的钞票上，面如死灰。

    ……

    凌晨五点。暴雨初歇。

    马国平坐在书房的红木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抠进了坚硬的木纹里。

    桌上的加密电话刚刚挂断。

    赵彪被抓了。

    市局常务副局长被双规了。

    他苦心经营了十年，用来威慑江城商界和政界的黑白两道左膀右臂，在短短一个晚上，被人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张峰……李宏河……”

    马国平的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嘶哑的喘息。他太清楚了，市局副局长一旦进去，那把火迟早会顺着利益链烧到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的身上。

    不能等死！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马国平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从未使用过的不记名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号码。

    电话接通，马国平的声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通知‘老鼠’，把旧城区那几个职业‘钉子户’给我激活。李宏河不是想顺顺利利搞旧城改造吗？我要让他的挖掘机，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