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一丝力气。

    张峰的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那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对她命运的精准预言。

    这个男人，他不仅知道她的代号，甚至知道这个代号背后所代表的，那种行走于刀尖之上、随时可能被牺牲的宿命！

    这种被完全看透、被彻底洞穿的感觉，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引以为傲的背景、潜伏技巧、缜密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可笑至极。

    “叮当……”

    那枚被她当做武器的钥匙，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苏Jing的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看着张峰，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质问与疯狂，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敬畏与……恐惧。

    智商与信息差的绝对压制，让她这位省厅密探，从精神上被彻底碾压。

    张峰知道，火候到了。

    他没有再逼迫，只是伸手，轻轻掸了掸自己脖子上被钥匙划出的那道浅浅的血痕，动作从容不迫。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他问。

    苏静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依旧在微微起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她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个绝对不能为敌的恐怖存在。

    封口！

    必须想办法封住他的口！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她不能赌，赌这个男人会不会将她的秘密泄露出去。

    她需要拿出足够的筹码，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我……”苏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依旧沙哑，“我需要你保证，永远不会再提‘夜莺’这两个字。”

    “可以。”张峰回答得干脆利落。

    苏静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那张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咬了咬牙，知道口头上的保证毫无意义，必须拿出实质性的东西。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所掌握的所有信息过滤了一遍，最终，她选择了一个足以在江城官场引发另一场海啸的惊天消息。

    “作为交换，”苏静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张峰耳边说道：

    “就在你和‘破晓’的人在审讯室的时候，省厅的韩卫东，已经派了一支秘密小组，悄悄接管了马国平在江城所有的……隐匿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