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韩某  从符师开始修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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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了下来。

    【玄火】的描述里,最重的从来不是“初火”,而是“可吞火增本源”,或许这东西眼下还只是个底子。

    等真吞了无主之火、地火馀焰之后,才会显出它不寻常的地方。

    “如今也算摸到丹师门坎了,只是手里能炼的丹药还少,往后还得慢慢搜集药材练习,彻底消化手中丹方。”

    “补气参和青禾草已用尽,等过几日再长出一茬,再开炉炼养气丹。”

    念头定下,陆迟拿着剩下的一截补气参根部,去了后院,将那截根须埋入土中,指尖轻轻压实,又以灵力理了理土脉。

    陆迟屈指一弹,灵液没入土中。

    片刻后,土面轻轻一鼓,一点嫩芽拱开湿土,颤巍巍探出头来,叶色尚浅,却已带着几分生机。

    陆迟看着那抹新绿,心中微松。

    补气参根性不算娇贵,只要养得稳,过些时日便又能取用。

    他在后院又站了片刻,确认这片小灵田无碍,这才转身回到院中符案前。

    丹炉方才熄火,符案这边又亮起了灯。

    陆迟挽袖坐下,磨墨蘸笔。

    这段时日,他心思确实多分了几分在灵植与炼丹上,可画符这门正经吃饭的手艺,却一日也未曾落下,每日总要画上几张。

    日积月累之下,上品符录又添了几张,中品符录更是补了近十张,案边符匣渐渐丰实起来。

    照这势头下去,符师的等级,怕是不用太久便又要往上提一截。

    冰矢符、聚灵符、金光符,这几样他画得最勤,其熟练度,也已渐渐逼近大成。

    不觉间,窗外已泛起晨光。

    院外忽有一道声音传来:“新入此宅的道友可在?在下韩景行,居于近侧,闻此处易主,特来相见一面。”

    有客登门,还是邻居。

    陆迟将丹炉、丹药、符录收入储物袋,又合了阵法,这才缓步而出,内心暗想:

    来者姓韩……莫非与韩家有关?

    他推门而出,只见一名青年立于阶下,身形修长,眉目清正,衣袍整洁利落,气机内敛却不弱,分明已有练气六层修为。

    看年岁与我大几岁,却已高出两层境界。姓韩,又有这般底子,多半出自韩家……

    陆迟心念转过,面上却已含笑。对方既主动登门,礼数自当周全。

    见他现身,那青年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韩景行,居于近侧。前些日子便见此宅有人进出,心里还在揣测是何方人物。”

    “昨日又听巡守提起,说此处换了新主,便忍不住过来叼扰一番。”

    陆迟拱手回礼:“在下陆迟。初来此地,还未曾登门,倒让韩道友先行。”

    韩景行摆手一笑:“坊市腹地清净,住的人不算多,抬头低头总要相见。彼此有个照应,总归踏实些。”

    “况且陆道友年纪尚轻,便能在此安居,想来手段不凡。能在这等地界立足,绝非寻常修士可为,在下自然想结识一番。”

    话说得随意,目光却暗暗打量。

    陆迟不过练气四层,衣着朴素,周身无甚出奇,竟也能在此置宅,韩景行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疑意。

    陆迟神色如常,将门稍稍让开:“寒舍简陋,韩道友若不嫌弃,入内坐坐?”

    韩景行点头:“叼扰陆道友了。”

    两人入内。

    陆迟只引他至前厅落座,厅内陈设简洁,案几整齐。

    通往后院的门扉虚掩,气机收敛,半点灵植气息也未外泄。

    韩景行目光在厅中扫过,并未多问。

    “韩道友可饮一盏?”陆迟问。

    “喝得,喝得。往日随族中长辈外出办事,夜里无事,总要温上一壶。酒这东西,不求醉人,只图舒气。偶尔小酌几盏,于修行无碍,反倒畅快。”

    这位韩景行,倒是个话多的性子。

    陆迟面上不显,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壶灵酒。

    “好酒!”

    韩景行举盏轻嗅,抿了一口,旋即搁下酒盏,望向陆迟,语气不急不缓:“陆道友年纪不长,便能于此安居,想来有所来历。不知师承何处?”

    陆迟神色平常,道:“在下散修出身,略通符道。在坊市符铺做事,糊口而已。”

    韩景行闻言,目中添了几分了然,拱手道:“原来是陆符师当面,韩某失敬了。在下先前还当陆兄来历不凡,未曾想竟是亲手成符之人。”

    “符道不易,能画出下品,已是本事;若能稳在中品,更是不凡。日后若有缘分,或可向陆兄讨上几张,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话中之意,显然将他视作下品或中品符师。

    陆迟含笑应道:“韩道友看得起,在下自当尽心。”

    以他如今的手段,称一句上品符师,也并不过,然初识之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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