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似的。

    今天吞了洗髓果，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傻柱撞枪口上，正好练练手。

    傻柱二十四，刘阳和许大茂都是二十二。三个年轻人，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

    以前傻柱老跟许大茂混一块儿，许大茂挨欺负是家常便饭。

    贾东旭身子骨弱，跟着傻柱和许大茂，从来只站着看热闹，不敢掺和。

    说起来，这还是傻柱和刘阳头一回动真格。

    刚才挨了一拳，傻柱脑子里还有点发懵。

    可他没怂。

    跟许大茂干架这么多年，傻柱从没输过。

    这院子里跟他动过手的男人，也没一个能占他便宜。

    食堂里搬菜卸粮，傻柱力气最大，没人比得过。

    可真跟刘阳交上手，傻柱才发觉不对劲。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刘阳个头比傻柱高。傻柱拳头还没伸出去，刘阳的拳头已经招呼到他身上。

    一拳砸下去，五脏六腑都跟着震。

    傻柱张牙舞爪地挥拳头，又踢又踹，可连刘阳的衣角都没碰着。

    折腾了几下，傻柱干脆抱住脑袋。

    脸最重要。要是挂彩了，明天上班，食堂那帮人能笑掉大牙。

    身上其他地方，反正穿着衣服，谁也看不见。

    皮糙肉厚的，挨几下也死不了人。

    易中海一直站在旁边看。

    傻柱冲上去的时候，他没当回事。

    许大茂这根搅屎棍子，就爱看热闹不嫌事大。让傻柱揍几下，也是活该。

    至于刘阳这个街溜子，也该有人收拾收拾。

    刘阳这小子，今天可真是豁出去了。

    他心里门儿清，自个儿是这院儿里的大爷，面子不能丢。傻柱这小子跟刘阳岁数差不多，教训教训许大茂和他，也算替院里出头。哪知道，这一动手，傻柱居然吃了亏。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色一下变了。

    说到底，傻柱这是替聋老太太和他出面，也是为院里争脸。要是真让刘阳揍趴下了，那还像话？好人挨打，坏人嚣张，以后他这院儿里一大爷，还怎么立得住？

    二大爷跟三大爷，这时候全没影了。算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刘阳再混账，总不敢朝他这个一大爷动手吧？

    易中海硬着头皮往前走，嘴里吼道：“住手！”

    “刘阳，你别太没谱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动手打人？这可是咱四合院，得讲规矩！”

    “呸！”

    刘阳冲他脸上啐了一口，“老东西，讲个屁规矩！”

    “我跟你们讲规矩，你们跟我耍无赖。我跟你们耍无赖，你们又来跟我讲规矩？”

    “晚了。”

    “你这老东西，赶紧滚一边去！不然，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着刘阳攥紧的拳头，往旁边挪了两步儿。

    “刘家小子！”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到易中海跟前，“你这是要打老人？”

    刘阳冷冷一笑，“就你这老骨头，还用我动手？”

    “在我跟前，还想倚老卖老？告诉你，小爷我不吃这套！”

    “今儿小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你再在那儿瞎嚷嚷，我连你一起揍，你信不信？什么玩意儿！还自称院儿里的老祖宗，满嘴的歪理！”

    “老祖宗要都像你这样，这院儿里人，全都学坏了！”

    聋老太太嘴巴动了动，被易中海给拉走了。

    “老太太，您就别说了。”

    “他是谁？他就是咱这片有名的街溜子。他要是犯起浑来，真敢连咱俩一块打。傻柱那身板儿还能抗打，咱俩这老胳膊老腿的，能挨他几下？”

    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狠狠戳地：“难道就没个人治得了他？”

    贾张氏瞥了一眼满脸愤怒的聋老太太：“老太太，您别跟街溜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二大爷刘海终于从外头回来了，看见院里围了一圈人，刘阳站中间，满脸怒气。傻柱抱着脑袋躺地上，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躲在一旁。

    刘海中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劝：“一大爷，老太太，您二位可别跟刘阳这混子较劲，他正等着你们动手呢。”

    闫埠贵也跟上嘴：“可不是嘛，这小子一翻脸谁都不认账。要是真被他打了，医药费都别想让他掏一分。”

    贾东旭偷瞄了一眼刘阳攥紧的拳头，心里盘算着：这街溜子真要揍一大爷和老太太，我就直接溜回家。跟刘阳打架？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行。

    秦淮茹抱着槐花，顺手拉了拉棒梗的袖子。一会儿要是打起来，得把孩子拽远点看戏，可别让哪个不长眼的踢到孩子。她心里冷哼：幸亏当年没嫁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