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小月不停地揉眼睛，打哈欠，刘阳合上了书。

    “今儿就到这儿，明儿再接着学。”

    小月使劲揉了揉眼，“爹，我不累，还能学。”

    刘阳摸了摸她的头顶，“学东西得一步一步来。不能今儿学了一大堆，明儿就偷懒不干了。明天先复习今天的，再学新的。你好好下功夫，过些日子就能自己看书了。”

    小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跟着刘阳起身，父女俩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躺到床上没多大会儿，小月就睡熟了。

    刘阳帮她把被子拉到肚子上，拿起蒲扇轻轻扇了几下。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蛐蛐在叫。夜很深，那声音听着格外响。

    刘阳翻了个身，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事。

    傻柱想出头，结果让我给摁住了。易中海那老东西还想端着架子充长辈，我几句话就把他吓怂了。

    就是那个聋老太太……刘阳又翻了个身。

    吃人血馒头还吃得心安理得，天天在这院儿里摆老太君的谱， ** 让人恶心。

    前几天递的举报信，派出所的人当时就从信箱里拿走了。按理说，这种举报信他们肯定会拆开看。可都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阳叹了口气。

    聋老太太这身份，想深挖肯定不简单。过了这么多年的事，想翻出来更不容易。再说，要是管那信箱的警察顺手把信当诬告给扔了，那这老东西的五保户身份就彻底板上钉钉了。

    妈的，要是有办法从警局那边打探点消息就好了。

    十二点到了，系统签到刷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克拉斯系统签到】

    【获得警司身份卡一张】

    【获得麻辣小龙虾配料一份】

    【获得大米一斤】

    【获得白面两斤】

    【获得瓜子一斤】

    【获得鸡蛋二十个】

    刘阳心里一阵乐。

    小月丫头念叨想吃小龙虾，系统就把调料送来了。本来还愁着香料凑不齐，做不出后世那个味，这下全解决了。

    警司身份卡——捏碎以后，系统会自动匹配一个警员当他的工具人，随叫随到。

    以后去派出所查东西就方便了，等于在警局里插了个自己人。

    这卡，来得真及时。

    刘阳有点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知道那封举报信的消息。

    他从系统里取出警司身份卡，直接捏碎。

    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正蹲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的警员。

    刘阳刚在桌前站定，忽然起身拉开身后的柜门，翻出一个文件袋。最上头那份，是他亲手写的举报信，下面压着几页纸，记的是这些日子查聋老太太的进度。

    他用警员的视角扫了一遍，派出所这边倒是动了，可年头太久，查起来跟蜗牛爬似的。好多线索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根本串不上，查着查着就断了路。好在零碎的线索还剩下几根，能给后面指个方向。

    刘阳叹了口气。举报信既然派上了用场，那就成。查聋老太太家是不是敌特，这事急不得，得慢慢磨。

    小月翻了个身，把肚皮上的毛巾又蹬开了。刘阳起身给她盖好，顺手摸了摸额头——出了点薄汗。他抓过芭蕉扇，轻轻摇起来。

    上辈子学的那些东西，用来教小月倒绰绰有余。可光靠他一个人带，不是个事。小月整天就跟他待一块儿，见生人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时间一长，见了人都缩脖子。胆子太小、性子太闷的孩子，大了也难扎进人堆里。

    得让她去念书。让她跟同学、老师打交道，在班里交几个朋友。学校就是个小社会，得让她见识见识啥叫信任、嫉妒、攀比、竞争，得让她跟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还得让她尝尝输赢的滋味，体会体会啥叫成、啥叫败。

    等她从小社会里摸爬滚打一圈，长大了才真能融进外面的大世界。得让她在学校的日子里，把酸甜苦辣都尝一遍，给她一个完完整整的童年。

    天刚亮，刘阳睁开眼。小月还在被窝里睡得香。他翻身下了床，漱了漱口，抬脚往闫埠贵家走。

    闫埠贵也才起，正蹲在院子里洗脸。看见刘阳风风火火地过来，赶紧擦了把手。

    “刘阳，大清早的，有啥事？”

    刘阳摆摆手：“三大爷，也不是大事。小月今年七岁了，我想送她去上学。学校里那些老师，我一个都不熟，想请您帮忙打听打听。”

    闫埠贵拍了拍刘阳的肩膀：“刘阳，三大爷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思想……”

    他竖了个大拇指，“你看我家，一大家子吃饭都勒着裤腰带。”

    闫埠贵最后还是把解旷和解娣送去了学校。

    院里不少人私下笑话我们家，我听得见，但不在乎。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