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晃荡的人住的地方。

    小月跑过来，拽着于莉到桌前。刘阳指了指桌边的马扎：“于莉，别客气，随便坐。”

    娄晓娥拉着于莉，一把把她按到马扎上，自己也挨着坐下。

    桌上那盆小龙虾油亮通红，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娄晓娥和于莉看着刘阳，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许大茂给刘阳倒上酒，抿了一口，瞅着盆里的小龙虾：“阳子，你这虾是做出来了，可这玩意儿咋吃？”

    闫解旷、闫解娣和小月坐在马扎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盆里的小龙虾，不停咽口水。

    不是不想吃。

    刚才闫解旷试过——虾壳硬得很，啃了半天才咬碎一小块，嚼起来扎嘴。

    刘阳伸手抓了一只小龙虾。虾还烫手，他吹了吹热气：“小龙虾不能连壳吃。”

    刘阳先把虾头拧掉，指着断口说，“这玩意儿**重多，不能碰。”

    他手上动作没停。

    虾头断开的地方飘出一股更浓的香味，里头的白肉露出来。

    “头一揪掉，尾巴多捏几下，肉自己就出来了。”

    刘阳捏了捏虾尾，把整块肉拽出来，直接塞到小月嘴里。

    小月眼睛发亮，使劲嚼着点头，“爸，真香！”

    刘阳把袖子推到胳膊肘，看了眼娄晓娥和于莉，“别客气了，吃这个用筷子不得劲，直接上手才过瘾。”

    许大茂也把袖子往上卷，“今晚我就尝尝阳子这麻辣小龙虾的滋味。”

    娄晓娥和于莉对视一眼，跟着抓起一只，照着刘阳的手法剥开，尝了一口，都点头说好。

    二大爷屋里。

    刘光福贴在门板上，使劲吸着鼻子，院里飘来的香味直往他嗓子里钻。

    刘海中走过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

    刘阳那混子要是真想留你吃饭，早张口了。

    净给我丢脸！”

    二大妈拉了他一把。

    “别老骂孩子。

    一年到头能吃几回肉？孩子闻着香，馋了也正常。

    你不也在那儿咽口水？”

    刘海中狠狠咽了口唾沫，烦躁地踢开脚边的凳子。

    “刘阳那不成器的东西，今儿在水池边洗了那么一大桶小龙虾。

    住一个院里，连两只都不给光福尝尝。”

    聋老太太在自己屋里，听着隔壁传来的说笑声，闻着从门缝钻进来的香味，坐不住了。

    “刘阳这小子一点礼数都没有。

    跟我门对门住着，我是院里辈分最大的。

    做了好东西，都不知道给老太太端一碗来。

    真是个缺教养的东西！”

    易中海站在连廊底下，被刘阳家飘出来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他待不住了，背着手回了屋。

    一大妈已经在做饭，看他脸色不好，“谁又惹你了，拉着个脸？”

    易中海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水，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活这么大，没听说喂猪的东西人能吃的。”

    小龙虾 **

    院里飘着一股馋人的麻辣香。

    一大妈拿蒲扇扇着风，嘴里嘀咕：“这刘阳做的啥玩意儿？香得人直咽唾沫。”

    易中海从屋里探出头，鼻子使劲吸了两下。

    “哼，做这么多，也不知道给街坊邻居分分。”

    一大妈翻了个白眼：“你馋了就说馋了。咱院里二十多户，他分得过来？”

    易中海脸色一沉。

    “就算不全分，我是这一大爷，总该有我一口吧？”

    贾家屋里。

    棒梗躺在地上打滚，两条腿乱蹬。

    “我不管！我就要吃小龙虾！闫解旷他们都在小月家吃上了，凭啥我不能去？”

    贾张氏蹲在一边，伸手拽他胳膊。

    “谁知道刘阳那个二流子用了啥法子，能把这东西做得这么香？不懂事的玩意儿，做了好的也不知道给咱家送几个，让棒梗也解解馋。”

    秦淮茹刚把槐花哄睡着，正扣着胸前的扣子。

    贾张氏推了她一把。

    “棒梗娘，你看看，孩子馋成啥样了？要不你去刘阳家，弄几个回来给孩子尝尝？”

    秦淮茹张了张嘴。

    “娘……我跟刘阳以前那事儿，您不是不知道。我过去，不合适。”

    贾张氏从地上站起来。

    “东旭还没回来，我昨天刚让那街溜子揍了一顿，现在舔着脸过去更不合适。这样，你去找傻柱，让他去要几个。虽说昨天刘阳也揍了他，可他俩从小一块长大，总不至于记仇。傻柱去，比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