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不敢再吱声，傻柱上前把她扶起来。

    警察朝身后的小警察摆摆手。

    “这几个，全带走。”

    警察一到，说要带走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和棒梗，院子里的人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心里痛快，有人直犯愁。

    刘海忠狠狠吐了口气：“总算熬过去了，吓得老子一身汗。全怪那小崽子，惹出这么大乱子。”

    他又骂贾张氏：“这老东西真是坑孙子的一把好手。你孙子偷了许大茂的鸡，偷就偷了，你倒好，还撺掇他去诬陷小月？”

    刘海忠心想，要不是刘阳当街揍了这老虔婆好几回，她还不长记性呢。今天贾张氏倒是学乖了，没敢冲上去。

    不然，指定又得被刘阳当街打得满地找牙。

    刘海忠斜眼瞥了刘阳一下，暗想：以后在这后院里，对刘阳得客客气气的。

    看他打傻柱和聋老太太那股狠劲，要是哪天这么揍我一顿，我不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秦怀茹急得直拍胸口：“这叫什么事啊？”

    她越想越气：“东旭两口子，居然教唆孙子去偷鸡。”

    “这下好了，孙子、奶奶全进派出所了，多丢人！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儿子找工作、找媳妇，谁还敢搭理？东旭跟他妈，拿什么养家？这个家全让他们娘俩给毁了。”

    秦怀茹又心疼棒梗：“东旭两口子关几天倒没什么，可棒梗才七岁，要是真被关进去，那不得让人欺负死？”

    她咬牙骂刘阳：“这刘阳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我低声下气求他，他愣是不松口。”

    贾东旭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头皮扯下来。

    “我妈真会给我找事！”

    他恨恨地想：“你让棒梗偷鸡就偷鸡，怎么又扯上刘家那丫头了？”

    “要是偷鸡的事跟刘家丫头没关系，刘阳能去报警吗？”

    这一下，贾家损失惨重。

    不光是赔了只鸡钱的问题，老老小小全进了派出所。以后我贾东旭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一大妈狠狠剜了刘阳一眼，又转头看向低着头、跟着警察走的易中海。

    她心里不是滋味：“这叫什么事？”

    “当这一大爷，真是吃力不讨好。”

    “被刘阳当街打了一顿不说，还得跟着进派出所。这一趟进去，就算没什么大事，面子上也挂不住吧？”

    一大妈又看向易中海身边的贾张氏：“这老东西满脑子歪主意。”

    “今天我们老易跟着进派出所，全是这老虔婆害的。”

    “要不是贾家那档子烂事，我们家老易能被刘阳当街揍？”

    她打定主意：“等易中海回来，得好好说说他，贾家的事少掺和。”

    “贾家和刘阳的事，老易掺和一回，就被打一回。”

    聋老太太让傻柱扶着，自己也跟着警察往外走。

    聋老太太瘫在地上，脸色铁青。

    这把年纪了，让刘阳拿拖鞋抽着打，院子里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平日里这帮人见了她都喊老太太长老太太短，装得人模狗样，结果呢？呸，全特么是假的。

    她扫了一圈院里的人。刚才她被刘阳一脚踹倒，又让拖鞋照着脸上招呼，邻居们就站在旁边看，没一个出头。

    易中海和傻柱就在她旁边。这两货平日里她可没少照顾，吃她的喝她的，现在倒好，缩得跟王八似的。刘阳当着整条街的面揍她，他俩连个屁都没放。

    聋老太太叹了一声。

    能怎么办？

    傻柱总算搭了把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易中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嘴皮子动得快，跑去派出所说了几句好话，比她在这硬撑半天管用。

    院子里看热闹的凑在一块嘀咕。

    “你说，进派出所得关几天？”

    有人点头：“肯定的。偷东西还能直接放了？”

    有人冷笑：“偷鸡而已，蹲几天的事。”

    “搁农村，偷牛那都是丢祖宗脸的事，查出来得吃枪子儿。”

    有人愣住了：“这么重？”

    有人指着棒梗、易中海、贾张氏、聋老太太和傻柱：“这几个，估计没事儿。”

    有人盯着贾张氏冷笑：“那几个人不好说，东旭两口子也跑不了。是她撺掇棒梗偷鸡的。刚才棒梗自己交代了，是东旭和他妈让他伪造证据，陷害小月。”

    有人叹气：“这帮人要是说的真话，那得跳出来跟刘阳干一仗。”

    刘阳说得没错。一开始全院子都在说是小月偷鸡，他只能报警。结果查出是棒梗干的，这帮人全哑火了。

    “这不就是欺负刘家没人吗？想拿捏刘阳他闺女？”

    刘阳走到警察跟前：“同志，等等。”

    两个警察停下，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