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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直摇头，“那谁敢啊？”

    “万一磕着碰着，赖上你咋整？”

    也有人笑着说，“跟老太太较劲？那不是找不自在么。”

    许大茂接着说，“就是因为咱们院里的人都让着她，才把她惯成这副德性。”

    傻柱但凡跟院里的人吵起来，眼瞅着要吃亏，老太太就冒出来了。她一到场，傻柱立马就能翻盘。

    傻柱想输都输不了。

    老太太拉偏架这毛病，咱们院里的人都门儿清。就跟那老太太似的，连条黑蛇都看她不顺眼，跑来咬她。

    我说句不好听的，都这把年纪了，活着也是糟践粮食。

    早死早投胎，还能给咱院子腾个地方。省得大伙儿平日里还得看她的脸色，提心吊胆的。

    “万一哪句话惹她不高兴，那拐棍儿又抡过来了。”

    “就是！”

    有人跟着附和。

    “就冲咱们院里那傻柱，老太太一直护着他，咱就该给老太太点颜色看看。”

    有人冷笑了一声，“给颜色看？”

    “都这岁数了，还不如早点走了，省得大伙儿看着膈应。”

    旁边的梁大妈也点了头。

    “说起来，这老太太平时不都靠一大爷养着？”

    想想看，一大爷要是在院里说不上话，傻柱准保站出来给他撑腰。实在不行，就把老太太请出来。

    “反正他们仨就是串通好的。”

    前院的姜大妈笑了。

    “我说梁大妈，你这用词可真讲究。要我讲，他们三个就是蛇鼠一窝。”

    贾张氏躲在月亮门后头，竖起耳朵听后院的人说话。听大伙儿都盼着聋老太太早点死，她心里美得很。这老不死的，最好快点咽气。

    等她死了，我就是这院里辈分最高的。

    院子里这些人，都得让着我，听我的。

    贾张氏瞥了一眼聋老太太那间黑漆漆的屋子，心里盘算起来。

    在这院子里，她想占谁便宜，还真没人敢吭声。连一大爷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孙子棒梗都七岁了。

    七岁的男娃，哪还能跟奶奶挤一张床？

    家里就两间屋，实在腾不出地方再摆一张床。

    再说了，大小伙子跟奶奶睡一屋，传出去也不好听。

    那老太太是个绝户头，老伴早没了，她那间屋子正好给棒梗住。以后棒梗长大娶了媳妇，这房子也能当婚房用。

    刘海中和三大妈在院里听了一会儿墙角，转身回了屋。

    三大妈叹口气：“这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还不干点积德的事。”

    “你瞧瞧这院里，真到用人的时候，谁还管她？一个个都盼着她早点走。”

    刘海中冷笑一声：“早走就早走，有什么不好的？她都这把年纪了，没儿没女没亲戚，整天在院里晃来晃去，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她活着，占着地方，院里多少人心里不痛快？”

    “她要是走了，这院里的人，谁不松口气？”

    刘海中往门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跟三大妈说：“咱后院一共四户。”

    “许大茂和娄小娥没孩子，他家房子够住。老梁家一个儿子占两间，也宽敞。小刘还没娶媳妇，他跟小月住也不挤。就咱家，两个儿子挤两间屋。”

    “你说，要是老太太走了……”

    “咱把那间屋子占下来，光明正大搬进去，行不行？”

    三大妈一拍大腿：“哎哟，我怎么没想到？”

    “老刘，还是你脑子好使。”

    “对，那老东西一死，后院就咱家最缺房。两个儿子住进去，谁敢放个屁？”

    “要说聪明，还得是你。”

    三大妈一通夸，刘海中摆摆手，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吃完饭，小月看见刘阳还站在门口，忙给他搬了个马扎。

    刘阳坐下后，小月直接坐到他腿上。

    刘阳搂着小月，下巴搁在她脑袋顶上，一块儿听院里人说话。

    听了好一会儿，小月扭过头，小声问：“爸，那老太太被蛇咬了，多可怜啊，为啥他们都盼着她死？”

    刘阳笑了笑。

    “这老太太表面看着不起眼，实际上心眼毒着呢。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小月写完作业就回屋了，刘阳跟着进去。

    他接过小月递来的本子翻了翻。虽说这丫头才刚学没多久，可写得一笔一划都挺认真。刘阳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错，写得很用功。”

    “今儿表现也好，知道乖乖回家写作业，没到处乱跑。一个人在家也老实待着，明儿爸给你做好吃的！”

    小月乐呵呵地点了点头，把书本收好，转身拿起刘阳给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