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嘴让他去查身体的事？许大茂憋不住这口气，一大早拉着娄小娥去了医院？

    看他现在这架势，八成是知道自己不行了。不然能直接从院外冲回来，头一个就去找傻柱？

    许大茂跟傻柱，虽说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可这俩人从小到大不对付。

    小时候许大茂不机灵，老跟傻柱硬碰硬。

    后来年岁大了点，脑子也活泛了。知道硬来讨不到便宜，就专挑人多的场合阴傻柱一把，看着傻柱当众出丑才舒坦。

    不过傻柱真要动手，许大茂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货就这点出息，明知道打不过。

    今天倒好，自己送上门去招惹傻柱。

    肯定是有啥咽不下的气，不然也不会自找苦吃。

    许大茂的骂声传来，原本围着刘阳自行车看热闹的半大孩子们全竖起耳朵。要说这院里谁最爱凑热闹，非这群半大孩子莫属。一个个疯得很，人越多越来劲。

    再就是院里的那些娘们，整天在家闲得慌，就爱东家串西家，嚼舌根子。

    这年头没手机没电视，也就是这点消遣。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联络感情，总比闷在家里强。

    阎解娣、阎解放头一个冲到月门。

    棒梗、柳光福也不甘落后，撒腿就跑。

    许大茂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听着动静，人应该已经到中院了。

    他叉着腰站在前院，朝着里头吼了一嗓子：“傻柱，你个 ** 玩意儿，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这会儿刚进屋。

    刘阳弄了辆自行车回来，傻柱嘴上不说，心里头憋着火。他跟刘阳都是光棍，可刘阳连个正经活儿都没有，自己好歹每个月能挣三十七块五毛钱。自己还得养活妹妹，刘阳那家伙不也养着个捡来的丫头片子？

    凭啥？凭啥刘阳能在胡同里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自己还得天天走着去上班？

    越想越窝火。建国都十多年了。

    这世道，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就不能靠本事过上好日子？反倒让胡同里的混子在这儿显摆？

    傻柱也没心思弄饭了，把锅铲一扔，往床上一躺。

    今天带回来的饭盒，早被秦怀茹给顺走了。反正一个人吃，全家也不饿。

    一大爷今天跑得直喘气，先不吃了。

    明儿早上食堂多拿点，省得饿着。这会儿刘阳在胡同里成了焦点。

    院里的二大爷跪在地上。

    贾家那两口子，当着全院人的面，跪那儿跟刘阳赔不是。傻柱挠了挠头。

    他也跪过。

    以前，这院子里是他傻柱说了算。

    可刘阳才在这儿待了几天？怎么就轮到他在院子里指手画脚了？分明没把他这个院里的老大放在眼里。

    这狗东西，弄了辆新车回来，往后这院子里还不得让他翻了天？

    不行，得找一大爷合计合计，得把刘阳的气焰压下去。要是让他在院子里嘚瑟起来，自己这老大的脸往哪儿搁？

    傻柱正躺在床上琢磨着，就听见前院有人骂他。

    他翻身爬起来。狗东西，正烦着呢，撞枪口上了。成，一大爷今儿就给你上上课。

    许大茂从前院冲到中院，看见傻柱的门半掩着，知道人在家。他骂了两句，一脚踹开门。

    傻柱刚穿好鞋准备出去，门被踢开，他冲上去，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

    “孙子，敢踹老子的门！”

    “傻柱， ** 找死！”

    许大茂打不过，嘴上可不饶人。

    许大茂被一拳干翻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傻柱一屁股骑在他身上，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还敢跑门口来挑事？”

    许大茂歪头啐了一口血沫子，冷笑一声。

    “傻柱，今天老子跟你没完，非弄死你不可。”

    他一边吼一边使劲挣，想把人从身上掀下去。脖子上的青筋暴得老高，脸憋得通红，胳膊死死撑着地面，两条腿在傻柱身下乱蹬。

    傻柱能惯着他？

    见许大茂那副窝囊样，直接抡圆了胳膊，又是一巴掌扇上去。

    “孙子，今儿个你爷爷我得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要不然你这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打从许大茂一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前院的人听见动静，不少人跟着他往中院跑。等街坊们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地上滚成一团了。

    “这咋回事啊？”

    大伙儿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平时许大茂跟傻柱虽然不对付，爱互相拆台，可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从来没真动过手。”

    “这俩人一见面就干上了，到底为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