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又崩了。

    她头也没回：“……随你。”

    叮！

    电梯门打开。

    两人刚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黎总！”

    一个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是陈燕。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手里抱着一摞文档，小跑着过来。

    但她的目光压根不在黎汐雪身上。

    而是在陆阳身上。

    然后又看黎汐雪。

    再看看陆阳。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黎汐雪皱了皱眉。

    “有事？”

    陈燕笑嘻嘻道：“黎总，您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

    往常黎汐雪浑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白，但今天的她气色很好，看上去血气很足。

    “哦对了，黎总，您今天的行程安排，还有孙志远那边的地块资料我都给您整理好了。”

    “另外，我感觉您昨晚回去比较晚，我已经帮您把今天九点的例会推到十点了，不用谢我。”

    “……”

    黎汐雪嗯了一声，然后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陆阳也准备跟着进去。

    结果被陈燕拦住了。

    “陆专员。”

    陈燕压低声音，眼睛亮得跟什么似得。

    陆阳看向她：“怎么了？”

    “昨晚怎么样？”

    陆阳看了她一眼：“什么怎么样？”

    “别装了。”

    陈燕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凑过来小声道：“你跟黎总的关系呀？怎么样了？”

    陆阳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八卦成精了？

    “你问她去。”

    “我问了，黎总她不回我。”

    陈燕一脸委屈：“我可是帮她选了两个小时的衣服，连口红色号都帮她挑了，结果一点反馈也没有。”

    陆阳哦了一声。

    怪不得黎汐雪昨晚穿这么少，原来是陈燕的手笔。

    “所以到底怎么样嘛？”

    陈燕继续追问：“你跟黎总有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进展？比如，你们已经……”

    陆阳看着她那张期待的脸，没好气道：

    “你觉得呢？”

    陈燕想了想。

    她是黎汐雪的秘书，观察力一向很敏锐。

    今天黎汐雪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第一，黎总今天的气色特别好，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嗯，光泽。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黎总今天脚上穿的不是平时穿的双高跟鞋。

    而是一双平底鞋。

    要知道，黎汐雪什么时候穿过平底鞋上班？

    陈燕把这些信息一汇总，得出一个结论。

    “你们昨晚……”她吸了一口气：“太猛了是不是？所以今天黎总才穿平底鞋？”

    陆阳：“？？？”

    ……

    （跪求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