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翻不了。”

    这三个字落地，就象是给这场闹剧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张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黑得象锅底一样。

    他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他不敢再派人上场去比那剩下的两局，他更不能代表飞豹队向一个外卖员低头认输。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野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在安静的球馆里格外粗重。

    “行。”张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怒意和屈辱，“那你说，你要怎么样？”

    林奇看着他，毫不退让。

    “赌约是什么，你自己定的。不用我提醒你。”

    张野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他不可能自己说出那句话。

    他是飞豹队的主教练，他要在这些队员面前维持绝对的权威。

    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必须找一个替罪羊，把所有的压力和难堪都转移出去。

    张野猛地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盯住了还瘫坐在地板上的王浩。

    “王浩！”

    张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暴怒。

    “你给我滚过来！”

    王浩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认！”张野指着王浩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把所有的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你答应上场比赛的，但你输了，你自己解决！”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从张野的身上移开，全部集中到了王浩一个人身上。

    王浩脸色惨白如纸。

    前一秒，他还是教练用来打压陈锋的工具，是替补席上最受宠的人。

    这一刻，他直接被当成了一块破抹布，被教练无情地扔出来顶雷。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这个赌约明明是教练你提出的。

    张野那双充满警告和压迫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王浩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敢反驳教练半句，他在飞豹队的职业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他慢慢地从地板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