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芝芝抓着朗月尘的手，仰头和哥哥比手语：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朗月尘蹲在她身前，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带你见一下哥哥喜欢的人，他就要走了。

    小女孩按照哥哥教的，走到江烨面前。

    江烨垂眸看着她，俯下身，还是觉得有点高，便干脆蹲了下来。

    “芝芝，你好。”

    朗芝芝听不到，她怯怯的牵住江烨的手，回头看向朗月尘。

    朗月尘：别怕，他很温柔，也对哥哥很好。

    方才热闹的办公室全然安静下来，女孩对江烨做了个很简单的手势——谢谢。

    【朗月尘拯救值上升】

    江烨眸光温和的注视着她，低下头，“我......”

    他觉得自已没有做什么，反而是朗月尘帮助他更多。

    思绪涌动万千，看着朗月尘和他妹妹都健康的站在自已面前，便是最好的发展了。

    “江烨。”

    江烨抬起头看他：“嗯？”

    “有时间陪我去沈总那边吗？”

    江烨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吧。”

    小郑和他俩打招呼，“你们记得回来吃啊！”

    “好。”

    很少有人带家属去沈黎办公室，见朗月尘敲门进来，江烨站在旁边，还带着个孩子。

    沈黎眉心一跳。

    “你们找我有事？”

    “有。”朗月尘说：“这是我妹妹，我带她来谢谢您。

    小女孩敢靠近江烨，却不敢靠近沈黎，她躲在朗月尘身后，探头悄悄望着沈黎。

    沈黎和她对视，过了一会，表面那层冻起的薄冰化开一点，至少没那么扎人了。

    “不用谢，协议上写着，我只是按条款办事。”

    朗月尘低头对妹妹比手势：要谢谢这个大冰块。

    朗芝芝的小手怯懦的抬起——谢谢。

    沈黎在江烨惊讶的目光中抬起手，用手语回：不客气。

    他从始至终都人情寡淡，看向小女孩的视线也很快移开。

    仿佛这只是他资本生涯中一个小小的浪花，最后的一点涟漪也掀不起他的情绪。

    “你们先回去吧，江烨留下。”

    办公室只单独剩他们两个，沈黎站起身，走到江烨面前，二人距离很近。

    “什么时候走？”

    “沈总，我大概下星期出发，还剩最后一点工作，其余大部分都交给小郑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那你直接叫我名字，这种话还用我说多少......算了，随你吧。”

    江烨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尴尬的望向窗外，又看了他一眼。

    沈黎皱眉：“你有话直说。”

    “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江烨试探道：“你要不还是别逼自已了......”

    沈黎：“......”

    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不骂他还不乐意，现在又撒娇让变回去。

    “江烨，你差不多行了。”

    沈黎转过身，“......别得寸进尺。”

    落地窗的长帘拉了一半，外面的阳光明亮到有些刺眼，办公室内飘散着淡淡的沉木味。

    沈黎清冷沙哑的嗓音响起。

    “那边不比国内，要是被人欺负了，离得这么远，我可不管你。”

    “那个国家不都是oga吗？”江烨说。

    沈黎重新转回来，抬手点了下他的额头。

    “是绝大多数人口都是oga，那边的oga和国内不太一样。”

    江烨：“哪里不一样？”

    沈黎冷漠的说：“没入境过，不知道。”

    顶级alha入境手续一大堆，麻烦的很。

    那个国家性别歧视还很严重，简直就是设立oga保护法之前，社会歧视oga现象的加强版。

    不过只歧视alha，对beta还是很友好的。

    江烨之前查了点资料，知道这一点。

    去ep公司的另外两个人都是alha，分别签署了自愿前往的协议。

    江烨还是问了：“真出事怎么办？”

    “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后果自负，出事他们倒霉。”

    沈黎对他们毫无同情心理，“用不着把别人当同伴，他们去的分公司，你去的是总公司。”

    察觉江烨视线，沈黎接着说。

    “不是搞特别对待，ep总部alha禁入，他们自已清楚原因。”

    “还有，你......”沈黎顿了顿，“得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