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朽木开花了  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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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给她抹了些脂粉,她换好衣裳,独自出门,没让人跟著,也没叫马车送。

    晏昭一早又被传召入宫,回京了却整日见不到人,在府中的时候又对她避之不及,这样下去两人之间的感情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她穿过热闹的街市,熟练地拐进小巷,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刻钟后,她敲响一扇木门,静候了一会门才打开。

    “小姐,您来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金戴银,脂粉香气扑鼻,她略一行礼,侧身请李从今进去。

    “鈺娘听说了您与晏將军的婚事,还怕这个月不会来了。”

    来人正是春楼的主人、明面上的老板——鈺娘。

    李从今没接话,只往里走。

    “您请二楼坐一会,我这就去拿东西。”鈺娘带著她穿过一楼迴廊,直上二楼。

    她跟著,刚踏上楼梯,忽然停住脚。

    “小姐?”鈺娘一顿,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带著面纱的妇人鬼鬼祟祟地从另一侧上楼,“那不是晏家二房夫人么,怎会来此?”

    李从今凝眸,看见江秀红进了其中一个包房。

    “小姐,牡丹阁今日的客人是靖王。”

    宋义瑾?

    鈺娘沉默片刻:“小姐,靖王今日是孤身一人前来的,他刻意隱了名姓,只做普通客人,那二房夫人不会是与他——有外情吧?”

    她在春楼待了小半生,什么样的人和事没见过吗,来此听歌看舞的客人不少,但也有些特別的,將她们这当做掩护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李从今扯扯唇角。

    靖王府后院妻妾无数,年轻漂亮的、能歌善舞的应有尽有,江秀红年过四十,又因在儿子身上操劳过度一副疲態,除了算计之外一无所长,宋义瑾应该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她站在楼下等著牡丹阁的门关上,这才上楼,去了隔壁包房。

    还没推开门,忽然听下头大厅一阵嘈杂,她和鈺娘同时垂眸望去,就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摇大摆、一瘸一拐地进来。

    “人呢!怎么没人来伺候小爷我啊!”

    晏耀南抖著一身肥膘,在小廝的搀扶下进来。

    昨个儿还一身青紫下不来床,今天就能落地逛窑子。

    这春楼不如改名叫医馆好了。

    李从今看看隔壁,又看看楼下,从前怎么没发现二房这对母子如此有看头。

    她眸子转了转,忽地心生一计。

    “鈺娘,去拿两只香来。”

    鈺娘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是,小姐先去包房休息片刻,东西和香,我一併拿来。”

    “对了,晏耀南是谁的客人。”

    “是芙蓉的常客,不过最近牡丹空著时也会叫她作陪。”

    她摸了摸鼻尖:“一会儿先上些酒,等酒过三巡了再告诉他,姑娘们都在牡丹阁伺候。”

    “好的小姐。”

    鈺娘离开,她靠在栏杆上,看著他被带去雅座。

    春楼白天的客人不多,楼里冷冷清清的,来往的大部分都是艺伎小廝。

    她收回目光,又见二楼角落包房的门忽然开了,出来两个中年男人,丧气地摇头离开。

    “哎,这白子先生实在太厉害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要么说这十两金不好挣呢,白子先生可是棋艺大家!”

    两人说著下了楼,文质彬彬又是一身正气,看著不像春楼的客人。

    李从今蹙眉,拦下一个小廝:“那包房里是谁?”

    “白子先生。”小廝答,“那人从三个月前开始,每月十一就包下莲花阁半日,设下棋局与人对弈,说是胜者可以从他那里拿走十金。”

    京城里从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春楼对弈,倒是稀奇。

    她扯扯唇角。

    就是不知是不是正经棋局。

    小廝说完便走了,左右鈺娘还未回来,她不如去探探。

    她敲响莲花阁的门,片刻之后屋內传来一声:“进。”

    男人的声音,但有些苍老,和她想像中截然不同。

    屋內的帷幔尽数撤去,只留了一张案桌摆在厅中,窗户紧闭,烛光微弱。

    “听闻先生在此对弈,不知是否有幸同先生下一局。”

    一袭白衣的老者坐在棋盘后,闻声抬起头看向李从今。

    他身旁还有几个围观者,不知是已经输了,还是没有上过阵的。

    女孩一身漂亮的粉黛长裙,精致的五官稚气未脱,一双眼此刻也正打量著屋內眾人。

    约莫十几岁的年纪,目光却不似常人,既没有胆怯也不叫人觉得失礼,只有浓烈的兴趣,和藏在那兴趣之下的几分自信。

    “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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