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九章 將军,夫人请你吃闭门羹  不是清冷权臣吗?怎么婚后破戒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別那么大声,吵到母亲了。

    听听,这是小別之后的新婚夫妇该说的话么?

    按照前几日她的想法,等他回来的时候应该先衝上去给他一个拥抱,然后再狠狠地亲他一口,用撒娇的语气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好了,话到嘴边,差点没给人冻死。

    晏昭没有半点介意,上前几步,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顺势搂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將她包裹,她的眼眶瞬间微红。

    他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也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责怪妻子没有尽到照顾好母亲的义务,他真的只在乎她这个人。

    晏昭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哪怕好几日都穿著这一身衣服,都依旧带著清香。

    她吸吸鼻子:“你怎么就回来了。”

    “因为想你。”

    他这趟出去是跟著洛远赋进修了么?还会说情话了。

    她瞬间红了脸,手指都蜷紧了。

    “母亲刚醒。”

    “没醒。”杨管家站在楚珈床边,看见床上人的眼神示意,立刻道,还衝她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放心吧主母,將军和少夫人的爱情有老奴守护!

    李从今:“”

    “母亲可有哪里不舒服?”

    楚珈躺在床上,看著晏昭关切自己,勾唇笑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倒是久违睡了个好觉。

    她避重就轻,李从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伤口有些深,这两日还是静养的好。”

    “不用担心我,这伤不过两三日的事,没关係的。”楚珈安慰似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这守了一整日了吧,快回去休息会儿。”

    “母亲,我不累。”

    “回去休息会儿,再叫杨管家吩咐厨房做些吃食给你,瞧瞧你脸上,都没什么血色了。”

    话已至此,李从今也不再坚持,她確实有些累了,原还紧绷著神经,可看见楚珈醒来,她鬆口气才发现早就身心俱疲,於是行礼离开。

    晏昭在屋內多呆了会。

    楚珈等她走了,才咳嗽两声。

    “母亲?”晏昭微微蹙眉。

    她摇头:“我没事,就是点外伤,之前隨军找你父亲时,也没少受伤。”

    她撑著身体坐起来,半倚在床上:“我今晨已听齐夫人说了,你和洛家那孩子此次远赴西南,不止为了战俘一事吧。”

    “嗯。”晏昭点头,“战俘只是幌子。”

    楚珈顿了顿:“昭儿,有件事,或许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知道。”没等楚珈开口,他已经接了话。

    对方一愣:“你知道?”

    “母亲要说的,可是小九身世?”

    楚珈还在状况外:“你是何时知道的?”

    “那日围猎,大火烧毁的那座宅子里有皇亲国戚朝中重臣的监视记录,无比详尽,可刚好只差了一个人,我知是她拿走了。

    又或许,比那还早。

    可能是宫宴上的出眾表现,又可能是太学初露锋芒,甚至是大婚当夜,他发现她不再是从前认识的那个义妹时。

    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母亲遇袭,可是因为小九的身世?”

    楚珈有些哽咽:“我对不起她的生母,她流放之前,特意来信,不许你父亲在朝堂之上为她多说一句话,她对我们晏家倾尽所能,我们却没什么可以还她的。”

    “昭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母亲就算为此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她说得坚定,晏昭轻笑:“母亲想过小九吗?”

    她微微一怔。

    “生母枉死,失去父兄,她如何才能安然度过此生?若是母亲因她的身世丟了性命,她还会原谅自己么。”

    在楚珈面前,李从今永远都是那个扬著笑脸叫母亲的孩子。

    但他看过了她的坚韧,看过了她的气度,看过了她的聪慧果决,纵使被剪掉羽翼,她也绝不会是安於笼中生活的珍珠雀。

    “昭儿,你”

    “让善者含冤而死,明知內情却不发声,这不是朝臣所为。”

    也不是丈夫所为。

    晏昭態度坚决,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楚珈思索片刻,终是点头。

    李从今回了臥房,不知不觉已到仲夏,外头走一遭又是一身的汗,她叫春桃打水重新洗澡。

    晏昭回来见门关著,玄安站在院子里。

    “將军。”

    “嗯。”晏昭应一声,打算进去,却被拦下。

    “那个將军。”

    他挑眉看著玄安:“何事?”

    “春桃说夫人正在沐浴,要您晚些再进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