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剑侍卫这话听起来的確是自负的很,然而他是太子的剑术导师,也是太子近侍。他的確有这个资格蔑视正常职业者。
“待会就麻烦抱剑大哥你隱藏一下自身斗气吧,毕竟是小祥的原生家庭,如无必要,能谈就谈。”古辛对抱剑侍卫开口道,他带丰川祥子亲自过来,主要是为了跟丰川家谈一下的。
他可不想给人家留下一个以势压人的印象,他古辛是个讲道理的人。
当然,如果好好说话还谈不拢,那就只能用拳头了。
抱剑侍卫默然点头。
“古辛,你可真是个实在人。”秦时如此感慨了一句。
古辛靦腆的一笑,丰川祥子则是紧抿著唇。
来到主宅前,在下人的带领下四人进屋,此刻屋里已经坐了一些人。
而在最上方主位上的,则是一名穿著正装面相威严的老者。
满头银髮被其梳理的一丝不苟,苍老的国字脸肃穆,眉头紧锁,充斥著常年处於上位者的气场。正是丰川定治。
古辛扫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一下左侧坐著的几人,尽皆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中年人,估摸著就是丰川家的高层了。
“祖父。”
丰川祥子没有丝毫怯场,落落大方的对丰川定治行礼问好。
“回来了。”
丰川定治凝视著自己的这个孙女,面上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喜悦,平静的点头。
“这几位,就是祥子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吗?请坐吧。”
一念换婚,余生皆是魏先生
丰川定子望向古辛三人,也並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的情绪,伸手示意。
不论古辛三人是为何而来,作为丰川家的家主,客人上门,该有的礼数要有。 丰川定治这一点自然明白。
古辛坐在了右侧首位上,而丰川祥子次座,只是过来帮忙撑场子的秦时与抱剑侍卫,二人都是自觉坐在了古辛与丰川祥子后面。
“祥子,你能回家,祖父很高兴。”落座后,丰川定治率先开口,他顿了一下后再次说道。“对於你父亲的意外,祖父深表遗憾。”
“没关係,我能理解。”丰川祥子声音平淡。
“你能理解便好,不论如何,你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也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祖父希望,你能为整个家族考虑,你”
“祖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祖父,我想我已经跟您提过。”
丰川祥子抬起头,直视著这位威严的丰川家主。
“从我跟父亲离开家族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丰川家的一份子,这一次过来,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丰川家主认为“丰川』这个姓氏,代表了我的身份,那么我愿意將这个姓氏还於您,从此以后,我便与丰川家再无关联。”
丰川祥子语气很是坚定,信念、意志,皆是如此的凛然。
凛然的令丰川定治都是一怔,他能听得出来,丰川祥子是认真的,很认真。
可丰川定治还没开口,那些坐著的丰川高层却是听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话?”
“岂有此理!丰川祥子,你以为“丰川』是什么?”
“你想脱离就脱离吗?你有没有想过,家族养育了你十几年!”
“祥子,不要说气话,清告的意外我们都很心痛,你要冷静一点。”
丰川高层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丰川定治涵养很高,他深吸了口气,抬手阻止了那些家族高层。
他並没有继续跟丰川祥子对话,而是將视线转向了古辛。
“古辛先生,对吗?”
“是,丰川家主,初次见面。”
“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收留了祥子,也很感谢你对她这段时间的照顾,不过祥子终归是我们丰川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为她的未来考虑。”
丰川定治对古辛开口道。
丰川祥子眉头顿时皱起,就准备说些什么。
古辛按住了她的手掌,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开口。
“丰川家主,以及各位丰川家的领导,我觉得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些什么。”
古辛气定神閒,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丰川家高层。
“首先,小祥她现在愿不愿意回到丰川家,是她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做任何引导或者插手决定她的选择。”
“如果小祥自己愿意回来,我绝不会做出任何阻拦,这是我给你们的答案。”
“然后,我得提醒一下各位。”
古辛望向了对面的丰川高层们,嘴角微微勾起,颇为不屑。
“你们的言论,真是令人发笑。”
“当初是你们將小祥父女赶出了丰川家,你们不顾家族情谊而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