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翻开的名片。

    她想了想，暂时没有动作，把终端收了回去，靠在椅背上继续晒太阳。

    苏婉清在旁边已经跟夏洛灵讨论起下次放假要去哪里玩了，声音飘在午后的风里，混着远处操场上的哨声和笑声，一切都安安静静地流淌着。

    两天的时间过去。

    陈念她们也适应了996基地的平静生活。

    但这种平静的生活产生不了效益，没有钱，方安雅想要进阶到串行七简直是天方夜谭。

    到了这时候，她也想清楚了。

    还是要去接徐雪的单子。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陈念正坐在宿舍的窗台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终端屏幕亮着，通讯录里徐雪的名字在最上面。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两声之后，对面接起来了。

    “想好了？”徐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多馀的寒喧。

    “想好了。”陈念说，“但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我要知道全部信息，不能藏着掖着，不然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出书。第二，行动时间我来定，我有自己的安排。第三……”陈念顿了一下，“学姐，如果中途发现你在骗我，我会直接跑路，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徐雪轻轻笑了一声：“行，都答应你。明天上午有空吗？你来我办公室，我把所有资料给你看。”

    “几点？”

    “十点，诡异事物处理局西侧三楼，走廊尽头那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