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

    “嘶……刘队，这个人嘴角的肌肉不自主抽搐，喉结滚动频率过高，还有那控制不住的吸溜口水的声音……”

    “那是？”张晓雪追问。

    “老王，你看着象不像？”

    “你别说，还真象！”老王点头。

    “象是接触了某种新型合成物。”

    “我们最近正在追踪一种代号叫‘乐园’的东西，它能强烈刺激大脑特定局域，产生极致的愉悦感，同时会引发唾液腺的过度分泌。”

    “最关键的是，它的效果可以无视人类的意志力，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无法抵抗这种生理反应。”

    老王指着屏幕里已经彻底失态的几个老戏骨。

    “你看他们，口水流成这样，根据我们的数据模型推算，这锅汤里的剂量，搞不好还挺大。”

    张晓雪和刘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

    张晓雪的手心渗出了汗，她想起了昨天，自己也喝了那碗汤。

    “老王……这东西……会成瘾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视频里的老王沉默了片刻。

    “这么大的剂量，直接接触……成瘾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过，是否成瘾也看个人体质和精神抗性。这样，你们俩把画面放大，盯着那锅鸡汤看。”

    老王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仔细感受一下，看看你们的身体，还有没有生理上的冲动反应。”

    刘队和张晓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刘队操作鼠标，将直播画面放大，正好对准了伊正端起那碗汤的特写。

    屏幕里，汤色金黄，热气氤氲。

    伊正仰起头。

    咕咚。

    咕咚。

    清脆的吞咽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屏幕外的货车里。

    吸溜。

    吸溜。

    两声压抑不住的声响，同时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刘队和张晓雪的动作僵住了。

    他们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津液正在疯狂分泌，前胸的衣襟，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小片。

    两人缓缓转头，惊恐地看着对方。

    原来当初不是自己没出息，吸溜不住哈喇子。

    而是伊正真的下了毒！

    确诊了！

    是一等功的味道！

    刘队一把抓起对讲机。

    “一组二组注意！”

    “立刻行动！”

    “把那锅鸡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