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为什么甬道千奇百怪  盗墓:从1900年开始不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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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

    张维序轻笑一声,打破这沉默的氛围:“这是我们张家的一种秘法,简单和你说说倒也无妨。我们在幼时训练后会用特殊的药草煮水,浸泡身体,通过后天方法达成这样的效果。”

    温祸看着张维序,突然觉得这人十分奇怪。

    按照他这么说,莫非张家里还有一些人的血液先天就有这种效果?

    而且,他本可以不向自己这个外姓人解释这些的。

    在场的小张也向张维序投去不赞同的目光,可他熟视无睹。

    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温祸权当是真的,暗中记下这种方法,说不定以后他还能尝试将自己的身体炼成药体,百邪避之。

    “原来如此,看来大家小时候都吃了不少苦,之前在族地中我也远远的看到过小孩,似乎不怎么玩闹。”

    温祸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想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于是顺势转移了话题。

    不过没人接他的话,因为这处墓室通往进来时的甬道的石门重新打开了。

    这上下两层墓室除了这出口以外,再没有其他明显的可供人通行的甬道。

    一群人在墓室中到处敲敲打打,试图找到去往主墓室的甬道。

    “队长,这下边是空的。”一个小张指著丹炉下方说道。

    这丹炉虽然有两人高,可底部却十分低矮,大约只有两只手掌横向竖起来的高度。

    几人趴在地上往丹炉底下看去,确实有个不起眼的小拉环,能够拉开丹炉下的石板。

    可这丹炉没法整个移开,只能通过上面的机关打开。

    而且刚刚温祸还把一只白毛粽子钉在丹炉里,那只白毛粽子还没死,一直在不停地敲打着丹炉内壁。

    更何况,丹炉打开也意味着墙上的机关会启动。

    张维序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做出了决定:“不开丹炉,我们直接挖个洞下去。”

    众人都赞同这个主意,于是快速做好分工。

    他们很快定好甬道的具体位置,然后掀开石板直接开挖。

    温祸看着专业人士行动,他本打算帮忙挖洞,但被他们拒绝。

    据他们所说,其实在墓穴中挖洞也有很多讲究,稍有不慎,就会触发机关。

    先前让他挖天花板只是因为他们判断这不会有危险,否则也不会选他这个外行。

    于是温祸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

    张维序在看丹炉上的浮雕图案,他若有所思地揉搓著自己左手的指尖。

    温祸对这种东西没什么研究和鉴别能力,实际上他只能看懂那些浮雕是什么图案。

    这些是人,那些是马,下边有虫子,上边有太阳。

    至于这浮雕讲的什么故事,他是一概不知。

    没在挖洞的小张们分著喝了些水,吃了点干粮补充体力。

    大约过了三刻钟,洞终于挖好,这次温祸垫后,一行人一个一个跳入下方的甬道。

    这甬道非常低矮,所有人只能勉强猫著腰前进,温祸的脊梁几乎贴著甬道拱顶上的青砖,行走时刮落许多灰尘。

    为了节省物资,他们此时只点了一根火把,由位于队伍中间的张维序拿着。

    火把在他手中爆出一声油脂的悲鸣,亮光在狭小的甬道中缩成昏黄的一团,将众人佝偻的影子扭曲地投在砖壁上。

    甬道两侧有几间侧室,里面存放了一些陶罐。

    此时那些陶罐里竟然发出硬物碰撞的声音。

    碎裂声传来,陶罐里弹出来一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虫子,那虫子的腹部长著蜈蚣般的步足。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它已经弹射到温祸前面那人的肩头,锋利的口器眼看就要咬中那人的脖颈。

    温祸速度极快,他伸手直接抓过去,一把捏碎了这虫子,青紫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滴落,他甩了甩手。

    陶罐的碎裂声越来越多,温祸感觉不妙,他深吸一口气,发现原来是上方墓室的雌蛊异香传到这下边来了。

    这些虫子大概就是没有寄生在人体中的雄蛊。

    “这些是雄蛊,小心别被咬到。”他大声提醒前面的人。

    “啊!!”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前面便传来一道惨叫,温祸连忙探头看去。

    只见一只雄蛊咬破那人脖子上的皮肤,正往肉里钻去,他踉跄著撞在甬道的墙壁上,颈侧皮肤诡异地凸起蠕动,雄蛊在他体内试图往大脑钻。

    张维序眼疾手快,奇长的两指硬生生捅进翻卷的伤口中,双指如同铁钳,将雄蛊夹了出来,雄蛊沾著碎肉的口器疯狂开合。

    他把雄蛊甩到地上,一脚踩死。

    虽然蛊虫已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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