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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现在雌雄蛊都被虫母控制,如果虫母死去,它们就会暴动,到时我们都会死。”
张维序解救出张砚舟,挥着匕首劈开温祸身后的干尸手臂,随口解释。
张砚舟神色阴沉,他手里握著那枚沁血玉蝉,所到之处,诸邪避退:“以我为圆心收缩阵型。”
闻言,训练有素的小张们立刻结成刀阵,将拿着玉蝉的张砚舟围在中心,刀锋一致对外。
温祸依旧压制着虫母,手头没有趁手的工具,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棺椁旁的石柱上就传来铁链收紧的声音。
在铁链的强力牵扯下,他们头顶那尊倒悬的青铜鼎竟然开始下落,巨大的鼎口扣向被石柱围困的棺椁区域。
“先离开棺椁旁边。”张砚舟反应最快,带着众人来到石碑旁。
温祸也毫不犹豫,一只手拖着仍在疯狂扭动挣扎的虫母一起来到石碑处。
周围的蛊虫嘶鸣著,想要救出被擒的虫母,但迫于沁血玉蝉的存在,只能在众人数尺外焦急地徘徊,形成一道包围圈,却不敢真正靠近。
只不过半分钟,青铜大鼎就完全落下,盖住了被石柱包围的棺椁。
幸好他们动作快,否则就要被困在这鼎里。
也许是因为青铜鼎的落下破坏了墓室顶部的结构,墓室顶部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温祸抬头看去,头顶的干尸纷纷挣脱腐朽的绳索,重重地砸落在地,被蛊虫控制着向他们爬来。
“这墓室不会要塌了吧?”一个小张看着头顶不断扩大的裂痕,不安地说道。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没事别瞎咧咧。”张砚舟骂了一句。
“现在怎么办?原路返回吗?”
“不可,这些干尸要是跟着我们原路离开,一定会激起暗河旁的孢子,一旦接触那些孢子,后果不堪设想。”
张维序否决了原路返回的提议,因为现在这些蛊虫都被虫母控制,不杀了他们,誓不罢休。
更何况这沁血玉蝉只有一枚,绳桥上没法一次过太多人。
正当他们思考离开的办法时,一滴液体毫无预兆地落在抬着头的温祸脸上。
温祸微微一怔,下意识用空着的手擦去液体,发现手指滑滑的,于是把指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油?”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上面在滴火油!”
“什么!?”
所有人全部抬头看向墓室顶部,发现那些裂痕中正有油渗透下来,而青铜鼎落下后留下的洞中的油更是直接如雨点般滴落。
“所有人看好自己的火把。”张维序冷静地开口,“我们先回到青铜鼎那里,想办法快速收集一些油。”
张砚舟攥著沁血玉蝉,带着众人在干尸和蛊虫的包围下缓缓移动到青铜鼎旁。
几个身手好的小张搭人梯翻到上面,清空随身水壶中的水,对着洞口接火油。
张维序看向张砚舟,问道:“来时墓室的门能不能关上?”
“不能,里面机关扣子已经生锈锁死,我方才是用蛮力拉开的,现在根本不可能再关上。”张砚舟摇头。
“所以...这个虫母要怎么办?”被温祸擒住的虫母在他手底下不停挣扎,但被他稳稳地按住。
“累了?”
温祸看了眼手下徒劳扭动的虫母,面色如常:“不会累。我的意思是,这虫母杀又杀不得,放又不能放,到底要怎么处理它,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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