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董灿…!
听到这个名字,他下意识地向前逼近一步,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我在找他,他现在在哪里?”
女人被他骤然靠近的动作惊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木梯,刚刚她忽然发现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毫无起伏
他没有呼吸!
“你…你是人还是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面前的这个“人”,实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
温祸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形象,在普通人眼中,确实和鬼没有什么区别了。
“呃,你先别管这个。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董灿,他在哪儿?”
他向前摊开手,表示自己手中没有武器,但身体依旧保持在那个五步之内可以瞬间制服她的距离。
“你找他做什么?”女人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一只手本能地护住隆起的腹部,身体紧贴著冰冷的木梯。
见状,温祸只能从牛皮口袋中拿出信筒,展示给女人看:“有人托我给他送信。我叫温祸,该怎么称呼你?”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本名。
“白玛。”女人看到信筒,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叫我白玛就好。”
她看着温祸湿透的单裤和上身,想了想,开始解自己身上厚重藏袍的腰带:“你这样一定冻坏了,先穿上这个吧。”
对方怀着孕,而且看起来月份已经不小了,温祸连忙摆手拒绝:“不用,其实我已经好多了,这里…不是很冷。”
“真的?”白玛面露疑惑,她说话时呼出一道白气,在火把的照耀下非常显眼。
温祸立刻点头:“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冷。”
他甚至还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表示无碍的表情,但效果可能更像脸皮抽筋了。
白玛将信将疑,但还是重新系好藏袍的腰带,她不再坚持,转身攀上梯子,动作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吃力。
爬上去后,她扶著入口边缘,对下方的温祸说道:“跟我来吧。今天太晚了,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找董灿。”
直到白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梯子上方时,温祸才伸出手抓住木梯,几下爬了上去。
梯子上方连接着一个不小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藏香味直冲进他的鼻腔里。
房间里挂著许多毛毡,有些还在滴著水,毛毡之间放著一些炭炉,应该是洗了在烘干。
这里比下边暖和许多,温祸感觉四肢完全不僵硬了。
白玛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是一套颜色鲜艳如火的红色藏装,包括长袍、宽腰带和一条同样质地的裤子。
这套藏装应该是本来准备给某个参与什么仪式的人穿的,但现在被白玛拿了出来。
“换上吧。”白玛将衣服递过来,目光示意他湿透的裤子,“穿着湿衣服休息不好。”
温祸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他接过藏装,走到一处由毛毡隔开的角落后面开始换衣服。
头上用来遮挡弹孔的脏污布条依旧没换,鲜红色的袍子衬得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腕皮肤更加惨白。
换好衣服出来,白玛把他带到房间一角一张铺着羊毛毡和旧毛毯的小床铺前。
“今晚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她温和地说,“我去给你煮些热热的酥油茶,再拿些糌粑。你需要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温祸摇摇头,礼貌地谢绝了她:“多谢你的好意,但酥油茶和食物就不用了。”
白玛看着他毫无食欲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终究没有勉强:“那你好好休息。”
安置好温祸,她似乎想起什么,又转身爬下梯子,回到杂物间。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黄铜小转经筒爬上来,和温祸道别,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祸一人,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五十多天来一直紧绷著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休息了,现在即使是他,也难免觉得精神疲惫,所以刚躺下就陷入深层睡眠。
再次睁眼时,厚重的毛毡之间已透入外面清亮的天光。
温祸无声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状态比昨晚好了许多。
他刚推开房门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就迎面遇上了走来的白玛。
她的身边还跟着两位穿着蓝色藏袍的青年男子,他们的藏袍样式相对简单实用,眼神锐利,步伐矫健。
温祸的视线飞快扫过两人,右手不动声色地缩进宽大藏袍的袖口,握住了藏在里面的匕首。
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显得很轻松的笑容:“虽然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