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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吧!”
温祸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我们不要钱,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重复问。
工人懵了,脸上露出一种完全想不通的表情,不求财,那绑他们干什么?难道是...
图他人?!
他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四”他吞了口唾沫,“四天之后就发了。”
旁边那个工人拼命点头,嘴被堵著,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下个问题,你叫什么,今年几岁,家住哪里?”
那工人嘴唇哆嗦著回答:“我叫李四柱,今年三十六,现在住宿舍里头。”
他说完,眼神开始乱飘,像是在想自己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问这些问题,他心里更慌了,不会真要把他卖了吧。
温祸抿了抿嘴,还没开口,旁边的张海楼踢了踢李四柱的腿。
“别抖机灵!”张海楼的声音还是那个女声,但语气狠戾得很,“问你老家哪的!”
这一脚似乎踢得不轻,李四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祸瞪了他一眼。
李四柱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缩著脖子,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鸡,老老实实回答:“福建漳州的。”
“在宿舍里,有什么关系好的人?”温祸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慢慢转着,刀刃反射出一点寒光,“一个一个说,把样子都说出来,别撒谎。”
宴会从傍晚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
来的人很多,都是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的坐着马车来,有的坐着汽车来,一个个穿着体面,谈笑风生。
前院灯火通明,乐队奏著曲子,侍者端著酒水穿梭在人群中。
温祸和张海侠在楼下忙活,搬了几箱酒,倒了十几筐垃圾,又帮着后厨卸了一车菜。
张海楼一直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庄园里一直没什么异动,偶尔能听到楼上传来笑声和说话声,还有钢琴的声音。
客人们喝得很高兴,有几个喝多了的被人扶出来,在院子里吹风醒酒。
温祸蹲在后院角落里,面前是一堆刚倒完的垃圾,他看着那扇通往楼上的门,心里默默算著时间。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听到声音,他回头,张海楼站在那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回来,他朝温祸使了个眼色。
三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蹲在一堆空酒桶后面。
“他的卧室在五楼。”张海楼压低声音说,语速很快,“东南方向,正面有一扇落地的大窗户。”
“卧室外是走廊,楼梯在西边。”他继续说,“从楼梯口走到卧室门口有三百四十二步。”
他又说:“卧室旁边有两间房,一间是书房,门没锁,里面没人,另一间门关着,里面有人。”
“什么人?”
“不确定,但听动静应该是保镖。”张海楼说,“我没敢进去看。”
温祸站起身,说道:“走。”
“就这么走了啊?”张海楼跟着站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庄园,有点不舍,“工钱不要了?好歹你们也干了这么久的活,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温祸已经走出几步了,头也没回。
“不差这点钱。”他说,“趁著现在宴会还没结束,我们得去趟工人宿舍。”
张海侠跟上来,张海楼在后面小跑着追。
“去工人宿舍干嘛?”
“抓人。”
这个点,宿舍里正热闹,工人们下了工,聚在一起喝酒打牌,有人扯著嗓子唱歌,有人为了一把牌争得面红耳赤。
酒味、汗味、烟草味混在一起,从敞开的门窗里飘出来。
温祸在宿舍外面蹲了一会儿,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两个工人从里面出来,解开裤子,往墙根走。
“就他们。”温祸低声说。
等那两个人撒完尿,正往回走的时候,温祸从后面贴上去,一手捂住一个人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脖子。
张海楼和张海侠也跟上,两人逮住另一个,把人拖进了旁边的胶林里。
那两个人挣扎了几下,但哪里挣得脱,温祸的手法很干净,捏住对方后脖颈一捏,那人就软了。
张海楼那边也差不多,一掌拍在脖子侧面,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晕过去了。
三个人扛着两个人,一路小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进槟城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宴会从傍晚开始,一直持续到深夜。
来的人很多,都是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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