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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联手,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暗号,用尽了花招,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抗。
他的牌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压住他们一头。
张海楼急眼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摔,温祸偷偷看了一眼,全是烂牌。
“放水!”他对着张海侠说,“不放水不玩了!”
张海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桌上的牌收拢起来,重新洗。
后来张海楼拉着温祸软磨硬泡了半天,张海侠终于松了手。
放水之后,温祸和张海楼总算有了些游玩体验,赢了几把。
玩了几十把,外面的天渐渐暗下来了,酒馆里的人多了起来,桌椅不够坐,一些人就站着喝酒。
船员和劳工下了工,三五成群地挤进来,要了酒,开始聊天。
三人打牌的手慢了下来,牌还在打,但注意力已经不在牌上了。
盘花海礁的事现在还是这些地方的热议话题,这个酒馆里说的人也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
什么我朋友的船经过那里看见的,什么我表哥的同事的弟弟就在那艘失踪的船上,越传越没边。
有人说是海里的妖怪把船拖下去了,有人说是礁石下面有个大漩涡,甚至还有人说是洋人搞的鬼。
没有一个是亲眼见过的。
他们一直坐到打烊,老板开始收拾桌椅的时候,温祸才站起身,把牌还给柜台。
第92章 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幸好现在没有手机。
温祸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要是有手机,那他们从出门到马六甲的全程都会被人拍下来。
那些视频当晚就能传遍当地的各
他在心里虔诚地双手合十:感谢旧时代,感恩科技没那么发达。
上了火车,车厢里人不多,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张海楼把军帽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张海侠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然后在车厢里转了一圈。
温祸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往后退。
“方才打听到一些事。”张海侠回来,在温祸身旁坐下。
温祸转过头看他。
“那些之后经过盘花海礁的船,大多数都已经离开马六甲,回厦门了。”张海侠说,“但确实有些船员和水手留了下来。”
张海楼在旁边听着,问道:“那些人还在马六甲?”
“应该是。”张海侠说,“这种事传得快,但当事人往往走不远,受了惊吓的人,第一反应不是跑,是找个地方缩著。”
这句话说得在理,受了惊吓的人,腿是软的,往往走不远。
就算想走,也得缓几天,甚至几个月,现在距离最近的一次目击不过两三个月,那些人应该还在。
“到了马六甲先找码头。”他说,“去水手喜欢扎堆的地方,酒馆,客栈,码头边上那些小饭铺,问一圈,总能找到一两个目击者。”
怡保到马六甲的火车要坐大半天,火车到马六甲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三人穿过马六甲的街道,往码头的方向走。
码头的风很大,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停著几艘大船,桅杆很高,缆绳在风里呜呜地响。
岸边有几间小酒馆,木头的门面,窗户开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温祸在一间酒馆门口停下来,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这儿吧。”他说。
他们一走进去,酒馆里的声音就断了一拍。
这里大部分都是华人,军装在这里不算奇装异服,毕竟这几年到处都在打仗,穿军装的人见多了。
但他们也是很特立独行的存在了,谁特么会穿着军装出现在异国他乡的酒馆码头啊?
几个喝酒的船员抬起头,目光从帽檐扫到鞋面,又收回去。
温祸一路走来,已经差不多习惯这些目光了,三人没理会那些注目,走到吧台旁边,要了两杯啤酒,往高脚凳上一坐。
周围响起一些窃窃私语,那些人在议论他们的衣服,不过很快,其他人看他们也不干什么,只是坐着喝酒,便渐渐失去了兴趣,各聊各的去了。
张海侠喝了一口杯中的啤酒,他端起杯子看了一眼,然后推给旁边的张海楼。
“怎么了?”张海楼接过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还行啊。”
“你喜欢,那给你喝吧。”张海侠说。
温祸给他点了盘下酒的炸虾片,虾片炸得金黄酥脆,堆在一个小盘子里,上面撒著细小的盐粒。
第92章 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幸好现在没有手机。
温祸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要是有手机,那他们从出门到马六甲的全程都会被人拍下来。
那些视频当晚就能传遍当地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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