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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您这是发了横财啦?”
许大茂也凑上前,不过他瞧的不是车,而是刘海中腕上那块表,咧嘴笑道:“还得是二大爷,连手表都配上了,够气派!”
刘海中听着这些七嘴八舌,心里像被温火慢炖着,舒坦得毛孔都张开了。
刘光琪静静望着父亲这番招摇的模样,虽觉太过高调,终究没出声阻拦。他知道,这大半年里父亲憋闷得太久,既然眼下能让他畅快几分,便由他去吧。反正这些来路清明,不偷不抢,图个乐意也罢。
中院贾家那边,贾张氏正蜷在墙根下,费力地剥着一棵冻得梆硬的白菜。
自从秦淮茹的肚子日渐隆起,洗衣做饭这些活计又全落回她肩上。
这事落在傻柱眼里,也成了他一桩暗暗惋惜的心事。
曾经瞧着顺眼的秦姐,如今成了贾张氏这个刁钻的老婆子,让他每日下工归家的那点盼头都打了对折。
她正将冻得发黑的烂菜叶子往地上摔,眼角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嘀咕:“哼,这老东西……摆什么阔气!”
话虽如此。
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冬日灰扑扑的院子里,亮得扎眼。
“嘚瑟!有什么可嘚瑟的!”
贾张氏心里骂翻了天,嘴角耷拉下来,简直能吊个油瓶。
“不就是个铁架子带俩轱辘么?咱家还有会转的缝纴机呢!”
想归这么想。
可她自己也清楚,这不过是自己哄自己罢了。
当年她家添那台缝纴机,也算是院里独一份的风光事。
但那都是陈年旧帐了。
如今哪还提得上嘴,更别说刘海中这趟回来,自行车配上手表,还是亮锃锃的上海牌!
这般架势。
倒把她家那台缝纴机衬得象土坑里刨出来的旧物件,简直羞于提及。
“真是见了鬼了!”
“这后院的风水几时变得这么旺了?”
她嘴里嘟囔着。
手上发了狠劲,一颗本就冻得发黑的烂菜叶,被她攥得稀烂。
一想到刘光琪。
贾张氏心里的酸水直往上翻。
照她从前的脾气,这会儿早该叉着腰凑上去,不阴不阳地刺上几句,不把刘海中膈应得浑身不自在决不罢休。
可如今她却不敢了。
没错!
就是不敢。
她贾张氏是刁蛮,是心眼坏,但她不蠢。
院里哪家能捏软柿子,哪家是硬骨头,她心里那本帐算得比谁都清楚。
现在的刘家,就是块铁打的硬骨头。
别的先不提。
这份能耐。
她贾张氏再糊涂也掂量得出,刘光琪如今是什么分量。
事实上,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怎么样?七级钳工,轧钢厂里的老师傅,多威风的人物?
就因为前些日子拿腔作调地教训了刘光琪几回。
如今怎样了?
听说刘光琪轻飘飘一句“还得再磨炼”,愣是把易中海的八级工给卡得死死的,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
活腻了么?
想到这儿。
贾张氏心头那点妒火,瞬间被察言观色的本能压了下去。
只见她眼珠一转,脸上那些能夹住蚊子的皱纹,硬是挤成了一朵蔫巴巴的菊花,起身小步快跑凑上前去。
人未到,声先至:
“哎哟!他二大爷!这是添新车啦?”
“您瞧瞧这车,多亮堂!跟您多般配,瞧着就精神!”
贾张氏这奉承话一开闸,就收不住嘴:
“还有这表!上海牌的吧?人都说这表走得比座钟还准!”
“他二大爷,您这一身出去让人瞧见,可不就跟干部一个样儿!”
“往街上一走……”
“不知情的,还当是哪个厂里的领导下来视察哩!”
这话正正搔到了刘海中的痒处。
说实在的。
别瞧贾张氏平日只会撒泼耍横。
这老娘们真要拉下脸皮捧人,那功夫可真是练到家了。
“要我说啊!”
“咱们院里,正是有您这样的管事大爷镇着,风气才正,年轻人才有奔头!”
果不其然!
这话听得刘海中眉开眼笑,连声道:“还是贾家嫂子会讲话!”
贾张氏见火候已到。
立刻转向一直没作声的刘光琪,脸上的笑容又热络了三分,眼神里都透出股亲热劲儿。
“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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