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咂嘴赞叹:
“怪不得光奇从前谁介绍都不上心,原来是等着这样一位仙女似的人儿!”
正说着,刘光琪已从院里取了两把长帚,拉着赵蒙芸走进忙碌的人群。
“王婶,大家都在忙,我们也搭把手。”
赵蒙芸朝媒人大方一笑,挽起袖口,露出一段白淅的手腕,利落地挥帚扫了起来。动作虽略显生涩,却干脆有序,丝毫不输常做家务的妇人。四周的议论声更密了:
“瞧见没?人家在外交部工作,一点架子都没有!”
“真是又体面又勤快,光奇这福气,院里独一份啊。”
腊月二十九,厂甸庙会人潮如织。虽物资简朴,年节的热闹却半分不减。葫芦的酸甜与炸糕的油香,吆喝声连绵起伏。刘光琪小心护着赵蒙芸,在熙攘中缓缓前行。
“刚蘸的糖葫芦——又脆又甜!”
“热乎的驴打滚儿,来尝一口!”
两人挤到一个套圈摊子前,地上摆着各式小物件:瓷偶、布老虎、竹编小篮,琳琅满目。
“我想要那个……”赵蒙芸笑着从衣袋里掏出零钱,换来十个竹圈,递到刘光琪手中。
刘光琪会意一笑,接过圈掂了掂。赵蒙芸看中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虎,针脚细致,栩栩如生。他凝神瞄准,手腕轻巧一扬——竹圈划过半空,稳稳落在那布老虎的颈间。
“套中了!”赵蒙芸轻声欢呼,眉眼弯如新月。
摊主略带不舍地将布老虎递来,刘光琪接过后放进她怀里:“还喜欢哪个?”
这番光景引来不少视线。二人并肩而立,男子挺拔俊朗,女子明丽温婉,手中捧着庙会所得的小玩意儿,显得格外登对。一旁几位结伴游玩的姑娘悄悄低语:
“看那位男同志,对他爱人真体贴。”
“是啊……模样也生得这样好,若能寻到这样的伴侣,怕是梦里都要笑出声呢。”
悄语细碎,融化在庙会喧腾的烟火气里。
话音轻轻落入赵蒙芸耳中。
她面颊泛起薄红,心底那点小小的欢喜与甜意几乎要漫出来。她没有作声,只是将怀里的布老虎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悄悄环住了刘光琪的手臂,指尖微微收拢。
那一晚,他们还去听了街边的相声。
没有舞台,路灯的光晕淡淡洒落,几块青石板权作座椅。日后名声赫赫的先生们站在光下,一开口便引得满场哄笑。赵蒙芸笑得身子发颤,轻轻倚在刘光琪肩头:“比咱们院里联欢可有意思多了,真热闹。”
刘光琪含笑替她理了理围巾的流苏。
“喜欢的话,往后每年都陪你来。”
这年月没有电视,更没有除夕夜的盛大庆典,寻常百姓的快乐却格外简单——头顶是天,身下是石,怎样的简陋也挡不住那份簇新的、属于团聚的欢欣。
热闹的时光溜得飞快。
转眼便是年三十。
。家家都攒着股劲儿,非要在这新旧交替的关头,争个最响亮的好彩头。
阎埠贵背手站在前院檐下。
震耳的声响里,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兜里手指捻着几张崭新的票子——虽说是让刘海中一道去采买鞭炮,可他这般精明人,怎会当面沾那油水。这一趟下来,不仅分文未出,还略赚了些辛苦钱,自然满心舒畅。
院里的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让人跑腿办事,哪有不给些好处的理?各凭本事省下的馀钱,揣进自己兜里谁也说不出什么。也就是傻柱那样直心肠的才会嚷嚷,这院里住着的,哪个不是明眼人?看透了,也不过一笑置之。
不给甜头,谁肯白忙活?
你若觉着不妥,你自己去便是。
至少在这件事上,院里头没人会多话。
鞭炮的烟气还未散尽,大年初一的日头便晃晃悠悠升了起来。
接着便是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团拜会”了——院里的娃娃们换上崭新的衣裳,排成长长一列,从前院一路拜到后院,最后也没忘记绕到刘光琪与赵蒙芸跟前。
赵蒙芸早已备好红包。
每个孩子都得了一张五毛的票子,她温声道:“新年快乐,拿去添些零嘴。”
不一会儿,阎埠贵、贾张氏与其他邻里望着自家孩子手里那崭新的五毛钱,眼角笑出了细纹:“光齐媳妇真是大方!今年孩子们可有福喽。”
阎埠贵拉过阎解旷,心里却默默盘算这五毛能换多少斤米面。
打发完孩子们,赵蒙芸又取出两个厚实的红封,递到刘海中和二大妈手中:“爸,妈,祝您二老新年安康,万事顺意。”
里头是两张大面值的纸币。
刘海中一怔,连忙推却:“这孩子,给我们钱做什么?”
赵蒙芸笑吟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