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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威?
姬发忽轻声问:“姑娘可会疗愈之术?先前见江尚书先生挥手便令西伯侯恢复精神,想来修道者皆通此法?”
石矶颊边微热,垂眸道:“我……不曾习得。”
千年独守白骨洞,修为虽深,术法却疏,此刻竟觉一丝窘迫。
姬发却舒展眉目,温言道:“那便等先生归来。”
二人默然并肩而坐,山风拂过林叶,簌簌如私语。
——
云海另一端,江尚书执箭急返。
念及姬发力竭之态,他驭风疾行,却在穿越山壁空洞的刹那骤然收势。
通过岩间豁口,只见青石畔两道身影相依,女子云鬓微乱倚在青年肩头,青年则低首细语,指尖轻拢她散落的发丝。
江尚书悬停半空,挑眉捻了捻袖中箭羽。
不过离片刻,怎又这般光景?他摇头轻啧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江尚书吐完槽,眼神古怪地扫过姬发与石矶,大步走到两人跟前,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微妙:“二位这是唱哪出?谁先给我个解释?”
石矶见江尚书走来,立刻起身。
听见问话,她先低头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急切:“师叔,您先看看姬发公子吧。
他脱力太久,我怕再拖下去落下病根。”
江尚书目光沉沉地掠过石矶,又转向倚坐在地的姬发。
姬发察觉到视线,勉力抬起脸,气息微弱地开口:“先生……您回来了。”
江尚书盯着他看了片刻,什么也没说,只抬手弹出一道温润的法诀,没入姬发体内。
做完这些,他再次转向石矶,眼神里带着无声的追问。
石矶被那目光刺得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正局促间,江尚书的声音响了起来:“石矶,你和二公子——究竟怎么回事?”
她咬着唇,心中挣扎该不该说。
即便不抬头,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审视与寒意。
“先生……”
恰在此时,姬发出声了。
他试着动了动手臂,语气困惑:“为何这次恢复得不如父亲上回那般迅速?身上还是乏得厉害。”
江尚书只得转过头去。
石矶悄悄松了口气。
——自然要让你长长记性,否则再拿着乾坤弓乱来怎生是好。
这话江尚书只放在心里,面上仍是一片平静。
他看着姬发解释道:“你此番消耗过甚,与侯爷当日劳累不同。
恢复之术虽已施下,仍需静养数日方能复原。”
姬发点了点头,额间渗出虚汗:“确是……手脚有了些气力,但倦意很深。”
“恩。”
江尚书应了一声,“二公子先回府休息吧,好生将养。
再过几日,还有要事需你出手。”
姬发颔首。
石矶连忙上前搀住他手臂,扶着他缓缓朝西伯侯府走去。
江尚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既不出声打扰二人低语,也始终将他们的身影收在视线之内,如同沉默的守卫。
至侯府门前,姬昌早已望见儿子虚弱的模样,急步迎上:“发儿,这是怎么了?”
姬发靠在石矶肩上,低声答道:“父亲宽心,无碍。
方才随先生试箭,用力过了些,歇息片刻便好。”
姬昌仔细端详他面色,又问:“可曾受伤?”
“不曾。”
听罢此言,姬昌神色稍缓,温声道:“那便回去好生休养,莫误了战事。”
“儿子明白。”
姬发正要告退,又被叫住。
“对了,”
姬昌朝来路望了一眼,“怎不见江尚书先生同归?”
“先生在后方,应快到了。”
姬昌点头,目送石矶扶着儿子转入府内,自己仍立在门前等侯。
未过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长街尽头。
姬昌快步向前,江尚书也加速迎来。
两人相遇,江尚书先开口:“侯爷何以在此伫立?”
姬昌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道:“不瞒先生,在此等侯,实是因有变故发生。”
江尚书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何事能让侯爷这般急切,竟在府门外亲自等侯?”
姬昌并未立刻作答,只是自袖中取出一卷金纹密织的帛书,双手递了过去:“先生请看。”
江尚书略带疑惑地接过,展开帛卷,跃入眼帘的是两个凌厉如刀的字迹——战书。
他目光扫过那些咄咄逼人的字句,大意是:西伯侯,今我姜尚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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