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比蜂巢要难搞得多。如果把审判地点选在那种虚实结合的地方，估计那帮专家得把脑细胞都愁死。”

    沈宇浩笑了笑，心情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一直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出去逛逛，顺便看看这‘自首潮’下的江海市，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沈宇浩换上一件连帽衫，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像个普通的社恐青年一样出了门。

    走在街上，他发现气氛确实变了。

    以前那些在街角蹲著抽烟、眼神乱瞟的小混混不见了，路边的违章停车少了，连大声喧哗的人都变少了，每个人走在路上都显得规规矩矩，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沈宇浩溜达到了一家大型商场。

    商场里人还是挺多的，但那种嘈杂感却降低了很多，他走进一家电玩店，换了一筐游戏币，坐在那台老旧的街机前，痛痛快快地打了几局《合金弹头》。

    那种指尖敲击按键的真实感，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嘿，哥们，技术不错啊。”

    旁边一个同样在打游戏的年轻人凑过来，递给他一瓶可乐。

    沈宇浩愣了一下，接过可乐，笑了笑：“还行，以前练过。”

    “哎，你说，那个审判者下次会去哪儿？”年轻人一边搓著摇杆，一边随口问道，“我昨晚看那个蜂巢直播，真特么绝了。我以前总觉得这世界没救了，到处都是那帮有钱人说了算。现在好了，总算有个能治他们的人了。”

    沈宇浩喝了一口可乐，语气平淡：“谁知道呢，也许就在我们身边也说不定。”

    “哈哈，那敢情好。要是他在我身边，我高低得请他喝两杯。”年轻人大笑着，继续投入到游戏里。

    沈宇浩没再接话，打完最后一关，他站起身，把剩下的游戏币随手送给了旁边一个眼巴巴看着的小孩，然后走出了电玩店。

    他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买了点新鲜的食材，又去书店挑了几本最近流行的悬疑小说，最后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回到公寓，沈宇浩把食材塞进冰箱，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这种日子，其实也挺好。”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

    但他也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晚安，江海市。”

    沈宇浩关掉灯，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