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他故意弄出来逗你们玩的！”

    技术部的高层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颓然地叹了口气。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李建国说的是实话。

    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超自然力量，现代刑侦技术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一样可笑。

    “建国说得对。”

    坐在主位上的公安部刘副部长终于开口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惫。

    “我们之前对审判者的所有推论，现在看来，全都要推倒重来，他不是什么掌握了高科技的跨国影子组织，他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刘副部长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局长苦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惶恐和迷茫。

    “如果他真的像神仙一样，想杀谁就杀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那我们坐在这里开会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这些警察，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他今天能审判罪犯，万一哪天他看我们不顺眼，在那个本子上写下我们这屋里所有人的名字，我们是不是也得莫名其妙地死掉？”

    老局长的话，戳中了在场许多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

    是啊，面对这种神明般的力量，凡人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砰！”

    一声巨响突然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李建国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刚才说话的老局长，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老局长！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没有意义？什么叫没有价值？”

    李建国猛地站起身，指著大屏幕。

    “你们只看到了他杀人的手段有多恐怖，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昨天那场直播的最后？”

    李建国转头看向杨明：“杨队长，你来告诉大家，昨天那辆救护车坠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明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大声汇报道：“报告各位领导。昨天下午，押送王喜顺等四名罪犯的救护车在经过跨江大桥时，桥面突然坍塌。救护车连同四名罪犯全部坠入江中，无一生还。”

    杨明顿了顿。

    “但是，当时在救护车上的两名随车医生、一名护士，以及我们市局的两名特警。在救护车坠落的前一秒，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直接推出了车厢，他们五个人，稳稳地落在了没有坍塌的桥面上，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受。”

    杨明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很多人昨天只看了直播，直播在救护车坠江的那一刻就黑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种事。

    李建国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所有人。

    “听见了吗？这就是意义！”

    “这个审判者，他确实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但就目前来看，他不是个疯子。他有明确的底线。目前他杀的，全都是那些罪大恶极、法律暂时制裁不了的人渣。而对于无辜的老百姓，甚至对于我们这些警察，他不仅没有伤害，反而还在那种必死的绝境下，出手救了他们。”

    李建国咬著牙，声音掷地有声。

    “但是，我不管他是神是鬼，也不管他手里拿的是生死簿还是什么高科技！只要他还在我们夏国的土地上，只要他还在搞这些大动作，我们就必须死死地盯着他！”

    “我们抓不到他，碰不到他，这不丢人！因为我们是凡人！但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因为觉得没意义就放弃追查，那才叫丢人！那才叫对不起我们身上穿的这身警服！”

    李建国猛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指著胸前的警徽。

    “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老百姓的安全！审判者现在是不杀无辜，但谁敢保证他永远不会失控？谁敢保证他那套力量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我们追查他，不是为了去跟神仙打架，是为了在万一发生不可控的灾难时，我们能挡在老百姓的前面！哪怕是当炮灰，我们也得死在老百姓前面！”

    李建国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原本弥漫在会议室里的那种悲观、惶恐的情绪，被这股热血硬生生地冲散了。

    杨明看着李建国，眼眶有些发热，他猛地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李队说得对！只要我们还穿着这身衣服，就绝不退缩！”

    主位上的刘副部长看着这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手。

    “好！说得好！建国，杨明，你们俩给我好好查！技术手段行不通，就用最笨的办法查！查他审判过的每一个目标，查这些目标之间的联系！我就不信，他只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