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一直觉得绵绵很会带小孩儿。”云清说了季绵绵对小渺渺和小蛋崽的照顾和保护，她觉得绵绵能做好一个妈妈。

    “未必。咱妈以前去维和的时候，接生的小孩儿，她教人家识字画画，给人家买书本教唱歌。但是她自己生的仨，她几乎全扔给咱爸带了。”

    云清：“……妈那不是工作忙嘛。”

    季飘摇：“忙是一点，主要自己生的看久了又爱又烦。现在蛋儿还小，先稀罕稀罕，过两年你追不上又有自己想法的时候，你就知道如何做一个正常母亲了。”

    云清一时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看着儿子，睡得乖乖的，她应该是会正常的。

    忽然，季母的敲门声给她吓了一大跳，“妈？”

    “大宝，小宝说她去滑雪的事儿，告诉你了？”

    季飘摇：“……”这只小胖胖！！！

    季绵绵把锅扔给大姐背后，自己继续美滋滋的吃肉，“我又不傻，今天在那个咖啡馆里，我全在喝水了，温热水喝了三壶，没有比今日更健康的时候了。”

    导致她厕所都跑了好几趟，感觉刚坐下，又要去厕所了。

    偏偏冬天自己穿的还厚，“老公，你最后不就是在厕所门口逮住我的嘛。”

    景政深给妻子涮菜，让她营养均衡。

    菌类季绵绵也吃了不少，小渺渺刚才听到了妈妈名字，她扁着小嘴，“小姨，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晚上回家的路上，小渺渺一直在车里不说话，季绵绵就知道，这孩子的特殊时刻来了。

    一到家，见到爸爸，泪哗的一下出来，“呜哇，爸爸，麻麻什么时候回来呀？”

    一边哭，一边家人在鼓励夸她今天滑雪好棒，季家二老也没睡，在家一个劲儿的打断孩子的悲伤，最后还说捧着“渺渺老师，你能教我们滑雪吗？”

    小渺渺悲伤老是中断，没办法了，她抹了眼泪，“能的太公太婆，我是小老师。”

    是季奶奶给孩子洗的澡，晚上被爸爸抱走了。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时，又哼唧的哭了。

    霍尧桁给妻子开视频，

    乡下人静的早，八九点的时候就静悄悄的，老人也睡着了。

    季飘摇心里不放心，刚才就听说女儿在哭。

    这会儿她自己披着棉袄穿着棉拖出门去了车里。

    晚上寒凉，呼出的气体都能看到雾气，

    车内也是。

    这时，女儿的视频打来了。

    “呜呜，麻麻~”

    季飘摇的心软化了。

    此事，季母也在给自己的小宝打视频，“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大姐有你大姐的事儿你是你的。”

    季绵绵又不视频了，还把镜头给关了。

    季母也关了，然后母女俩视频通话中在语音对话。

    “你喊你老公来也没用，别说没用，就是你公公婆婆来也不行。”

    季绵绵：“那就没人能收拾的了你了是吧？”

    “没错！”

    季绵绵那边沉默了几秒，“有。”

    “谁？”季母问。

    季绵绵又安静了几秒，甚至都听到了她的憋笑声，直觉告诉季母，不是啥好玩意。

    只听季绵绵开口，“我。”

    果然，不是啥好玩意。

    季绵绵重申，“麻麻，我就是上天派来收拾你的，”

    这下，季母身边的丈夫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季母一下子没忍住，被我踹了丈夫一脚，“笑什么？很好笑吗？哪里好笑了？”

    季绵绵也在自己丈夫怀里笑，“嘿嘿，麻麻，你打了我爸爸就不要打小宝了哟。”

    最后，景政深以妻子该睡觉为借口，才让丈母娘挂了电话。

    “后天办完宴会，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季母撂下狠话才挂断，躺下睡觉又踹了丈夫一脚，“你刚才笑什么？”

    “听了个笑话。”

    “很好笑吗？”

    “小宝好笑。”

    季母这才拽着被子盖好，“这还差不多。”

    她也准备睡觉了，猛地一下反应过来，转身看着丈夫，“你还是在笑我！”

    季董的笑声更大了，季母的巴掌声也响了。

    季飘摇在车内视频看着女儿睡觉，“麻麻后天就忙完了，忙完了就回家陪宝贝好不好？”

    “后天要好久，麻麻，你明天就回来好不好~”

    季飘摇：“不可以，最快也要后天了，麻麻很尽力了。可能后天还走不了。”

    小渺渺又躺在枕头上哭了两声，霍尧桁趴在床边轻轻拍着女儿，手机那边还有妻子和她的聊天声，小渺渺哼唧着哼唧着，声音慢慢变小了，霍尧桁仰头看了看，眼睛闭上了，还有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