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带着拖油瓶,径直前往开阳社区的翠湖街。
走在人流熙攘的路上,陈绝突然回过头,问吴南鸢道:“我们是不是在武专见过?我看你挺眼熟的。”
“……”吴南鸢沉默以对。
她的学籍,当然不是假的,但她从未在“临江武专”读过一天书。
“居然是个社恐的闷葫芦……”
陈绝回头上下打量少女一番。
只见少女乌黑长发如瀑,轻薄空气刘海分向两侧,细碎发丝随意垂落脸颊,有几分潦草且破碎的冷淡与柔弱感。
“眼熟……实在太眼熟了。”
陈绝皱着眉头,象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绕着少女转了三圈,目光忽然停在了少女那双狭长、眼尾泛红的狐狸眼上。
狐狸眼?
陈绝壑然惊觉,想起黑市旧巷那日,与他斗得旗鼓相当的清冷少女。
同样狭长的狐狸眼、同样的骨瘦如柴……
刷!
陈绝骤然发难,伸手摘向少女耳畔的细绳。
吴南鸢面色倏地一变,侧身灵活如鱼,险之又险,避开陈绝的失礼举动。
陈绝见状,心中瞬间了然,果然是吴家那位兜售秘籍的少女。
如此,吴所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这是想扶吴家人,取张威而代之,甚至未来接替他成为开阳所长,也未可知。
“我就说,吴所怎么会招一个刚读完专二的大学生入卫……”
“啧,这么好的天赋,不读武大实在可惜。”
陈绝又是恍然、又是叹息,一通操作糊弄过去,带着吴南鸢路过苍术街。
“你在外面等我几分钟。”
陈绝见焦神医的诊所无人,直接按铃走了进去。
“啧!咱们的陈丹师吗?怎么灵谷吃饱了,还想再买几斤打牙祭?”
焦逢春正在店里打瞌睡,见陈绝一身黑色巡检服,神清气朗按铃进来,顿时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老头,你这是瞧不起陈某?”
陈绝还以嘲讽的眼神,头往药架后的治疔室一晃,示意老头进去说话。
见陈绝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焦逢春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来到诊所门口,左右看了一眼,目光只在看到吴南鸢后,稍稍停滞了一下,然后迅速回到店内。
老头给诊所挂上了“歇业牌”,从内部将玻璃门挂锁后,才拉着陈绝往药架后面走。
“你小子莫不是在唬我?区区二十斤灵谷,你就炼成了灵芽丹?”
焦逢春一脸不可思议,须知灵谷灵芽的“五行配平”极为艰难,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五行失衡、灵材报废”的情况。
“其实也不止二十斤,有一位人美心善的小富婆,还单独赞助了我二十斤……”
陈绝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适当降低了一点自己真实的炼丹天赋。
“四十斤也很吓人好吗?!”
“你知道灵芽丹的五行配平有多难……”
焦逢春刚要纠正陈绝错误的炼丹观念,却语塞卡住了。
老头突然反应过来,陈绝修得是《小五行绝》,若是他连配平五行的本事都没有,那还修个什么五行真气!
“你小子,当真是狗运不凡……”
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对于陈绝炼出灵芽丹的事实,焦逢春已经信了大半。
他将陈绝直接拉入私密性较好的接诊室,开口道:“拿出来看看,事先说好,质地不纯的劣丹杂丹,我是要压价的……”
“放心吧,杂丹劣丹,全都已经被我吃掉了。”
陈绝指的是初次尝试的那锅“黄芽丹”,之后他又炼了三次丹,每次炼出丹药,都是纯净无垢的透明丹药。
焦逢春闻言,震惊地背过气去。
听陈绝的意思,他在这短短的十几、二十天里,炼成了不止一锅灵芽丹?
这逆天的炼丹天赋,修炼《小五行绝》简直眈误了他。
“喏,四十粒灵芽丹,童叟无欺。”
陈绝将一个巴掌大的精装丹药盒,随意扔在了焦神医的面前。
焦逢春的心跳,亦随着丹药盒的落地,慢了半拍。
“臭小子!你不知道灵芽丹的质地很脆吗?坏了品相,我可是会狠狠压价的!”
焦老头瞪了陈绝一眼,打开丹药盒的瞬间,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丹药盒内,像珍珠盒一般,密密麻麻堆放着圆润饱满、小拇指尖大小的灵芽丹。
每一颗都丹香清甜、晶莹剔透,澄澈如凝霜的琉璃。
而在澄澈的丹芯之内,无数细碎金砂在缓缓流转,微光内敛其中,看似通透温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