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六章 四合院有消息了  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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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盼娣的声音里裹着层化不开的无奈,像被秋雨打湿的棉絮,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二姐那人,从小就精于算计,知道怎么讨我妈欢心。”

    她蹲在作坊角落的木箱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板,

    “小时候妇联同志来家里劝学,她明明到了上学年纪,却故意躲在柴房里不出来,

    还偷偷跟我妈说‘女孩子读书没用,不如在家糊纸盒给弟弟攒学费’。

    我妈听了,把她夸得跟朵花似的,转头就骂我大姐‘不知好歹’。”

    林晚秋静静地听着,心里像堵了团棉花。

    那个被家暴的女人,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为了讨好父母,亲手掐灭了自己的出路,

    如今又困在自己选的“懂事”里,连被打都认作是该受的命。

    “捡煤核那次更气人。”纪盼娣的声音发颤,

    “我和大姐好不容易藏了一些,想偷偷卖掉换本作业本,结果她转头就告诉了我妈。

    我妈拿着烧火棍追着我们打,她就在旁边哭,

    说‘妹妹们不懂事,妈别气坏了身子’,好象我们多对不起她似的。”

    她抹了把脸,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懂了,在我们家,‘懂事’比什么都重要。

    讨好我妈,讨好弟弟,才能少吃点苦。

    可她没想到,我妈的疼爱,就是裹了蜜糖的毒药,最终只能害了她自己。”

    林晚秋想起纪盼娣二姐那句“身子给了他,就得认”,突然觉得刺骨。

    一个人把自己活成了依附别人的藤蔓,连被伤害都当成了该尽的本分,这得是被什么样的观念浸淫了多少年?

    “所以我不敢让她来作坊。”纪盼娣抬起头,眼里带着后怕,

    “她要是知道我在这里能挣钱,保准会告诉家里。

    我妈那人,能立刻带着我弟来闹,说我‘忘了本’,逼着我把钱全交出来。

    到时候不光我麻烦,连作坊都得被搅得鸡犬不宁。”

    林晚秋沉默了。

    她能带着女工们做出新颖的头花,却掰不开一个被旧观念捆死的心。

    林晚秋拍了拍纪盼娣的肩膀,“她自己不醒,谁劝都没用。

    咱们先把百货大楼的货备齐,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纪盼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木箱里翻出帐本:

    “我已经按清单理好了,蝴蝶结头花要八十个,珍珠发卡五十个,绒布花朵七十个,都是最俏的颜色。

    楚阿姨说让张婶她们负责打包,用硬纸板盒垫着棉絮,保证路上不压坏。”

    两人核对着数量,讨论着送货的细节,作坊里的缝纴机声、剪布声渐渐盖过了刚才的沉重。

    林晚秋看着纪盼娣低头算帐时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

    同样是姐妹,纪满月和纪盼娣能挣脱出来,她二姐却陷在泥里,

    这中间差的,或许就是那一点点“不认命”的勇气。

    安排好送货的事,林晚秋骑着自行车往家属院赶,晚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白杨树沙沙响。

    家属院的门岗见她回来,笑着递过一张纸条:“小林同志,中午有个姓钱的同志来找你,

    打你家电话没人接,留了这张条,说你托他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林晚秋接过纸条,上面是钱叔歪歪扭扭的字迹:“有消息了。”

    她心里一喜,钱叔是高中同学的父亲,在胡同里住了一辈子,熟门熟路,林晚秋拖他帮忙打听四合院的事。

    调转车头往胡同里骑,越往里走,胡同越窄,青灰色的砖墙爬满了爬山虎,路灯昏黄的光通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

    钱叔家在胡同深处,是个典型的小杂院,门口摆着两盆月季,开得正艳。

    “是晚秋吧?快进来!”钱叔听见自行车响,掀开门帘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等你好一会儿了。”

    院子里摆着张石桌,钱婶正往桌上端花生和瓜子。“听说你在搞个什么作坊,能耐了啊。”

    钱婶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水,“我们家小子总念叨你,说高中时就数你脑子活。”

    林晚秋笑着谢过,说明来意:“钱叔,您帮我打听的院子,有合适的吗?”

    钱叔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你托我找独门独院,这阵子我可没少跑腿。

    前前后后看了三个,各有各的好。”

    他放下紫砂壶,掰着手指头数,“一个一进院,离我这儿就隔两条胡同;一个二进的,在鼓楼那边,带个小跨院;

    还有个最气派的,四进的大院子,在什刹海旁边,以前听说还是哪个王爷住过的。”

    林晚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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