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的只能躲在红灯区，三十五十、一百两百地坐等生意上门——没有脑子，啥都干不好。

    秦淮如就是属于有脑子那一拨的，她知道怎么哄男人，知道怎么在关键时刻把傻柱的怒火引向别处。经过秦淮如的抚慰，傻柱的怒火得到了平息，再次面对贾张氏的咒骂，心中没有了那么多的愤怒，甚至还能笑呵呵地回一句“您老慢点骂，别闪着腰”。

    正在这时候，搅屎棍陈有才登场了。

    他站在九十七号院厨房二楼的看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对着贾张氏扬了扬手，示意贾张氏开始表演，金主爸爸要看节目了。

    这是陈有才跟贾张氏之前培养出来的默契——只要陈有才乐意，给肉，贾张氏就会随机在院子里抽选一位幸运住户，然后挑事儿咒骂、召唤老贾一条龙服务，把对方咒骂到怀疑人生，随即还能获得陈有才打赏的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