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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人要挟我,手段如此卑劣阴狠,你就不怕遭天道报应吗?!”
“报应?”
魏无炎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透着通透的冷酷。
“你陆伯达盘踞天乾城多年,结党营私、欺压同僚、敛财无数,暗中囤积势力,图谋不轨,手上沾染的无辜鲜血、葬送的无辜性命数不胜数。你作恶半生,毫无顾忌,不曾畏惧报应,如今本官惩治奸邪、追查逆物,为何要怕报应?”
“这世间的报应,从来只报恶人,不惩执律之人。”
话音落下,魏无炎不再与他废话,手腕陡然一动,寒光一闪,锋利的长刀瞬间横架在了柳氏纤细白淅的脖颈之上。
冰冷刺骨的刀锋紧贴肌肤,凛冽的寒意瞬间浸透皮肉,只需微微用力,便能瞬间割破咽喉,夺人性命。
柳氏本就惊恐不已,此刻感受到脖颈处致命的寒意,瞬间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镇定。
“夫君!救我!伯达!快救救我!”
她再也忍不住,崩溃般放声大哭,泪水汹涌而出,声音颤斗凄厉,满是绝望,“我不想死!孩子们还小!你快告诉他,说出秘籍在哪里!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人!”
一旁的五个孩子见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哭声此起彼伏,稚嫩的哀求声听得人心头发颤。
陆伯达看着刀架妻儿、家人绝望痛哭的模样,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郁,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脑海中不断挣扎。洗髓经乃是绝世武学圣典,得之可脱胎换骨、武道精进,是他半生最大的机缘,若是交出,自己半生执念尽数落空,毕生谋划彻底作废。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幸,笃定魏无炎只是恐吓施压,未必真的敢痛下杀手。
僵持之间,魏无炎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冰冷地打破所有幻想。
“我只数五息。五息之后,你若依旧闭口不言,我便先斩你夫人。”
“五一”
冰冷的倒数声在死寂的监牢中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象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柳氏的哭声骤然一噎,浑身剧烈颤斗,眼底满是极致的绝望。陆伯达身躯紧绷,呼吸急促,眼底挣扎愈发剧烈,目光死死盯着魏无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半分假意。
“四”
刀锋微微下压,一丝细微的血珠从柳氏脖颈渗出,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眸。五个孩子吓得哭声哽咽,死死盯着父亲,满眼期盼。
“三—
”
魏无炎眼神没有半分松动,漆黑的眸底一片漠然,无喜无悲,看不出丝毫尤豫,全然不似恐吓作假。
“二”
陆伯达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内心的挣扎几乎将他彻底撕裂。一边是毕生机缘、半生谋划,一边是结发妻子、至亲骨肉。”
”
最后一字落下,尘埃落定。
整整五息时间,陆伯达始终咬牙沉默,心存侥幸,未曾开口半个字。
他终究是赌了,赌魏无炎身为镇抚司官员,不敢擅杀无辜家眷,赌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刻意施压。
可他终究赌错了。
看着他顽固到底的模样,魏无炎唇角的冷笑愈发寒凉:“看来你是笃定本官不敢动手,想赌我心慈手软?”
“可惜,本官执掌镇抚司刑狱,查办逆党,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轻一翻,利落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一抹刺眼的寒光骤然闪过,鲜血喷涌而出。
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双眼骤然圆睁,脸上的绝望与恐惧瞬间定格,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一地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石地,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整座监牢,将原本的阴冷肃杀,喧染成极致的残酷。
“不—!!!”
陆伯达瞳孔骤然炸裂,目眦欲裂,整个人彻底癫狂,疯狂挣扎冲撞着石壁铁栏,身上伤口崩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双目赤红,血泪几乎涌出,嘶哑的怒吼声震彻整座诏狱,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与绝望:“魏无炎!你这个魔头!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誓不与你善罢甘休!!”
亲眼看着结发妻子惨死眼前,死在自己一念执念之间,极致的悔恨、痛苦、愤怒与绝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半生傲骨、毕生谋划,在至亲惨死的画面面前,瞬间崩塌大半。
一旁的五个孩子亲眼目睹母亲惨死,吓得浑身僵硬,哭声哽咽,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眼底布满了无尽的恐惧,看着魏无炎的眼神如同看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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