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 地牢供词一  穿成县令,开局查无头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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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位爷,把您想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吐出来!保证让他‘舒舒服服’地想明白。”他最后几个字说得轻飘飘,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

    胡俊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牢内的九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怎么样?九黄僧人,是想现在就‘舒舒服服’地聊聊呢?还是想先体验一下牢头的手艺,然后再聊?”

    九黄和尚看着胡俊脸上戏谑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笑得像看见心爱玩具的孩童的牢头。一瞬间,无数关于牢狱酷刑的可怕传闻涌上心头!那些传说中能让人生不如死、偏偏外表还看不出明显伤痕的阴毒手段他黝黑的脸膛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干涩嘶哑,认命的说:“你问吧。”

    胡俊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消失,恢复成公事公办的表情:“书吏,准备记录。”

    书吏连忙应声,打开卷宗匣子,取出纸笔,磨好墨,凝神以待。

    胡俊端坐椅上:“第一个问题。你和七珠尼姑,是如何杀害致仕归乡的李翰林夫妇的?行凶的详细过程,从如何潜入李府,到如何杀人,再到如何离开,事无巨细,给本官交代清楚。”

    九黄沉默了片刻回道:“是是我一个人动的手。那天夜里,三更天左右,我从后窗潜入李家后巷那条死胡同。巷子里很黑,没人。我先往李翰林夫妇睡觉那屋的后窗缝里,吹了迷烟。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里面没动静了,就用薄刀片拨开窗户的插销。推开窗,翻进去。屋里很暗,只有一点月光透进来。李翰林和他老婆都躺在床上,睡得很死。我走到床边”他顿了一下,声音里没有波澜,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用快刀,一人一刀,割断了他们的喉咙。血喷得有点高。然后然后把头砍了下来。用事先准备好的油布包袱包好。”

    “做完这些,我从后窗翻出去,带着包袱,翻过死胡同尽头那堵高墙,跳进墙后王举人家的后园。园子里没人,狗早就被我毒死了。我再翻过王举人家后院靠大道的一堵矮点的墙,跳到外面的路上。沿着大道往城西走,上了城墙。城墙上有我事先藏好的钩索,用钩索滑下城墙。七珠她在城外接应我。我们骑马回了观音寺。人头埋在观音寺后山一棵老槐树下了。”

    胡俊面无表情地听着,书吏在一旁奋笔疾书。

    “第二个问题,”胡俊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为什么?李翰林一个致仕的老人,与你们素无深仇大恨。为何要下如此毒手?还割去头颅?”

    九黄声音闷闷的:“因为因为他撞破了我和七珠的事。并以此事威胁我,想要我和七珠交出庙产,否则就告发我二人。所以我和七珠要才要杀李翰林。

    详细说说,李翰林是如何要你们交出庙产的,你又是如何回答的”胡俊接着问。

    九黄僧人此时却闭口不再言语,把头歪向一边,显然不愿交代细节。

    见九黄僧人不再回答自己的问话,胡俊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是真想试试牢头的那些手段?”

    九黄重新转头看向胡俊:“大人,我说的已经足够定罪了,再说那么详细又有什么意义呢?人是我杀的,我既然已经认罪,前因后果我都交代了。何必还要再废笔墨记录那些细枝末节呢?”

    胡俊眼神一冷:“本官问案,自有本官的章程。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知道什么,轮不到你来教!说!”

    九黄却闭紧了嘴巴,一副任凭处置、绝不再开口的模样。牢头在一旁看得着急,手又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短棍。

    胡俊盯着九黄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对牢头道:“看来,九黄大师还是想体验一下你的‘祖传手艺’。也罢,就交给你了。本官只要求一点——留口气,别耽误了秋后问斩就行。”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大人放心!小老儿省得!”牢头眼中凶光一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钥匙串,准备开牢门。

    “等等!”九黄此时的声音很平静!

    胡俊停住准备转身的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改主意了?”

    九黄抬头看了看地牢的屋顶,深吸了口气,颓然道:“我没什么可改主意的。只是有些话,想在用刑前想单独跟大人您说几句。无关案情,纯属…..私事。”

    “私事?”胡俊眉梢微挑,“想让本官徇私枉法,放你们一条生路?那就免开尊口了。你们犯的是十恶不赦的死罪,手段残忍,影响极其恶劣,本官”

    “不是!”九黄打断胡俊,“大人!我知道我和七珠必死无疑!绝不敢奢望活命!只是只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事,想求大人求大人成全!只求大人能单独听我说几句!绝无半分非分之想!求您了!”他那张凶悍的脸上,此刻满是恳求之意。

    胡俊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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