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办公室里被这位灭绝师太拿平时分威胁,强行抓壮丁签报名表的时候。
李秋萍为了方便随时“监督”他,极其主动且热情地扫了秦渊的微信,强行加之了好友。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秦渊随手拿起手机,划开了屏幕,点进了聊天界面。
李秋萍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那张向来不苟言笑,总是板着一副铁面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急切和紧张。
就在刚才。
她接到了负责在第三考场那位年轻老师的电话汇报。
当听到电话里说,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甚至不惜拉下老脸去嘘寒问暖的金融系大一新生秦渊,竟然在开考仅仅半个小时。
也就是九点半一到的时候,就直接举手交卷走人了,李秋萍当时差点没把手里的保温杯给砸了!
听到这里。
李秋萍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那个年轻老师后面想说的话,全被憋了回去。
半小时交卷?!
这可是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是国家级的高规格赛事!
就算是非数学专业组的卷子,那也是由帝都那帮极其变态的命题组老头子们精心炮制出来的!
题量之大,计算之繁琐,哪怕是让她这个资深教授进去考,想要在半小时内写完所有的解答步骤也是极其吃力的!
这小子到底是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还是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全都不会,直接破罐子破摔交了白卷出来瞎胡闹的?!
或者说这小子是为了应付她,随便瞎写就走人了?!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疯狂跳动的血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动着,给秦渊发去了一条消息:
【秦同学,我听考场的老师汇报说,你今天上午开考才半个小时,就很早就交卷出考场了?感觉考得怎么样?里面的题难不难?有没有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字里行间,虽然极力保持着教授的威严,但那种迫切想要知道结果的焦急感,简直都快溢出屏幕了。
……
男生宿舍里。
秦渊看着这条充满试探意味的微信消息,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他能想象得到,这位把学术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此刻在办公室里估计连速效救心丸都准备好了。
秦渊没有语音,而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其随意地敲击了几下。
【李教授,题很简单。就是那些证明大题,非得一步步写推导过程,写着比较麻烦,太费时间了。】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五秒钟。
叮的一声。
办公室那头的李秋萍几乎是秒回。
当她看到“题很简单”、“写着比较麻烦”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李秋萍的眼皮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简单?!
这小子居然用简单来形容今年这套难出了天际的初赛卷子?!
李秋萍咬了咬牙,她觉得秦渊肯定是在大一新生的认知范畴内,低估了这种国家级竞赛的隐藏陷阱。
她毫不尤豫地继续追问:
【既然你觉得简单,那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个底?以你的做题感觉,大概能拿多少分?】
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这个问题。
年终奖变纸钱,客户到了我袖手旁观
秦渊连尤豫都没有尤豫,直接在键盘上敲下了两个字,然后极其果断地按下了发送键。
【满分。】
……
“噗——咳咳咳!”
看到这两个字的那一刻。
李秋萍一口水直接呛在了嗓子眼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老脸涨得通红,几滴茶水甚至溅到了面前的教案上。
满分?!
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将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星海大学数学系的骨干教授,全省数学界的权威,她太清楚满分这两个字在全国高数竞赛中,到底意味着何等恐怖的含金量了!
虽然这只是初赛,而且秦渊参加的还不是数学专业组。
但!那可是全国统一命题的卷子!
为了在成千上万的高校尖子生中拉开差距,选拔出真正的妖孽,命题组在最后几道解答大题里,往往会故意设置极其庞大繁琐的计算陷阱,甚至是超纲的思维延展。
在这种级别的考试里,能考上八九十分的,在全省的高校里都已经算是凤毛麟角绝对的顶尖天才了。
至于满分?
那要求考生不仅最终答案要全对,而且在五道证明大题里,每一步的逻辑推导,每一个引理的引用,每一个公式的展开,都必须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