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直接下令让他们的训练量翻了三倍,把他们往死里操练。
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那段日子不留馀地的疯狂压榨,让这支绝密大队所有人的战力,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大截,彻底突破了他们原本以为的人体极限!
从那以后,整个大队,上至大队长龙首,下至普通的炊事班打杂,所有人对秦渊都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秦渊,就是他们这支部队当之无愧的灵魂与信仰!
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训练之时,另一边。
那一百三十七名老兵,在那里或坐着,或站着。
他们没有穿特战作训服,而是穿着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还打着补丁的旧款常服。
他们有的坐在轮椅上,两条裤腿从大腿根部就空空荡荡。
有的拄着双拐。
还有的衣袖在微风中飘荡,连敬个军礼都无法做到完整。
他们身上的肢体虽然残缺,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杀气,那挺得尤如标枪般笔直的脊梁,却让经过这片局域的任何一名现役精锐,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全都投以最崇高的注目礼。
老兵们静静地坐在那里。
看着眼前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士兵。
看着雷震,猛虎他们带队冲锋的矫健身姿。
再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这些老兵们的眼神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深深的怀念、落寞与苦涩。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那片泥泞障碍场上的王者。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在一线战场上奋勇杀敌,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尖刀。
他们也曾像第十一中队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端着突击步枪在热带雨林里穿插,在雪山之巅潜伏。
但是现在,他们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坐在这阴凉的角落里。
“老班长,你说大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失去了左腿的年轻老兵声音沙哑的说着。
他曾经是大队里最顶尖的狙击手,在一场边境埋伏战中,他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被敌人的迫击炮弹片削去了左腿。
“大队长发了最高权限的死命令,把咱们这帮缺骼膊少腿的硬给接了回来,这到底是图什么啊?”年轻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每当午夜梦回,他都能听到部队起床的军号声。
他条件反射地想从床上弹起来,却只能重重地摔在地上,那种无力感,比被炮弹击中还要让人绝望。
旁边,一个失去右臂,脸上有一道恐怖刀疤的老班长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曾经是最勇猛的突击手,可是,他为了掩护队员,右臂被炸药馀波彻底炸碎。
“谁知道呢?”
老班长用仅剩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熟练地用单手点燃,深吸了一口,“咱们既然被召回了,就证明大队肯定觉得咱们这群老骨头还有用。”
“可是,咱们现在这副鸟样子,连枪都端不稳,能有什么用?”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
“基地里的这些人,从大队长,到雷震他们那些中队长,再到老黑,全都跟提前商量好了一样,神秘兮兮的。”
老班长吐出一口青烟,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戚先生今天动心了吗
老兵们纷纷点头。
他们也察觉到了基地里的诡异氛围。
所有现役人员看他们的眼神,不是心疼和惋惜。
反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期待?
“你们说……”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老兵,眼神猛地闪铄了一下,“总不能是……总部给咱们弄了什么高科技的假肢,想让咱们重新归队吧?”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十个老兵的心脏都猛地漏跳了一拍!
重新归队!
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简直比生命还要沉重,那是他们无数次在梦中哭着喊出来的奢望!
然而,短暂的寂静过后,那个单臂的老班长却直接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别做白日梦了!你当这是拍科幻电影呢?”
老班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咱们是普通残疾人吗?咱们是特战大队!是执行超高强度实战任务的杀人机器!”
老班长用左手用力地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假肢那东西,市面上最好的、最昂贵的进口货,也就是让你能勉强象个正常人一样走走路。”
“真要是戴着那玩意儿上战场?你负重五十公斤试试!”
“不出五公里就得完蛋!”
“更别提什么战术动作了。”
“假肢的反应速度太慢,在瞬息万变的CQB室内近战中,慢零点一秒,你的脑袋就被敌人打爆了!”
“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