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两千两百六十六章 最年轻国公,玄甲雄兵(上)!  混在大唐的工科宅男李泽轩李丽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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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也希望侯爷好。

    消息传到韩家庄的时候,胡汉云正在地里收最后一茬棉花。他一听这消息,把锄头往地头一插,冲着庄子口就扯开了嗓子。

    “乡亲们!侯爷升国公了!侯爷升国公啦!”

    庄户们纷纷从地里探出头来,先是一愣,然后炸开了锅。

    “好!好啊!”

    “侯爷当得起!”

    “咱蓝田县的侯爷——不对,国公爷——是全大唐最好的官!”

    胡汉云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对韩大壮说道:“大壮,今晚去县城打两角酒回来——咱韩家庄的庄户们凑一块儿喝一杯,庆贺庆贺!”

    韩大壮点了点头,嘴角也翘了起来。

    “侯爷当得起。”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

    朝会散了之后,李泽轩并没有回府同家人一起庆祝。

    他换了身便装,骑着乌骓马,直奔长安城外的玄甲军大营。

    算算日子,自从玄甲军全军走上训练正轨之后,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回大营了。

    没办法——金衣卫、炎黄书院、工坊那边都离不开他。

    现在金衣卫已经出征了,炎黄书院已经开学了,工坊那边初代机床已经研发完成——李泽轩终于有时间回玄甲军大营了。

    虽然仅仅只过了一个月,但如今的玄甲军大营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李泽轩骑着马从大营辕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操练场上的兵马,而是大营里的气氛变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大营里还残留着一些各营之间的隔阂——老兵和新兵之间的、旧派和新派之间的、不同校尉手下兵卒之间的。那种隔阂不会摆在台面上,但你能感觉得到——就像一锅水里还有几块没化开的盐疙瘩。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从辕门到中军帐这一路上,李泽轩看到的每一个士兵——不管认识不认识的——目光里都有一种东西。

    不是敬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

    他们认同的不是“永安侯”或“永安县公”这个爵位,而是李泽轩这个人——这个亲手把他们从一群散兵游勇带成精锐之师的人。

    “李参军到了!李参军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然后——整个大营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李参军!”

    “李参军回来了!”

    士兵们从营帐里、从校场上、从马厩里探出头来,看到李泽轩骑马经过,纷纷挺直了腰板,行注目礼。

    李泽轩勒住缰绳,让马放慢了脚步。他的目光扫过路两旁的营帐、旗帜、兵器架——一切都是整整齐齐的。

    一个月前他离开的时候,大营里还有些乱糟糟的角落——营帐之间的间距不统一、兵器架上的刀枪摆放随意、校场边上还堆着些没清理的杂物。

    现在这些全都不见了。

    每一顶营帐之间的间距分毫不差。每一个兵器架上的刀枪都按长短排列,枪头朝同一个方向。校场边上干干净净,连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这就是令行禁止。

    李泽轩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直奔校场。

    甲、乙、丙、丁、戊五字营,今天正好轮到甲字营和丁字营合练。

    校场上,两千名玄甲军士兵全副武装,排成了两个巨大的方阵。

    甲字营在东,丁字营在西,两个方阵隔着五十步对峙。

    甲字营的校尉张士贵骑着一匹黑马,站在方阵前方。这员老将四十出头,面容粗犷,一脸的络腮胡须,身披玄甲,腰悬横刀,一双手搭在马鞍前面,稳如泰山。

    丁字营的校尉鲁达站在对面。这汉子比张士贵还壮实一圈,光着膀子——不对,是穿着玄甲但没戴头盔,露出一张黝黑方正的脸,活像个庙里的金刚。

    李泽轩没有让人通报,他牵着乌骓马站在校场边上,静静地看着。

    “咚——”

    战鼓响了。

    不是一面鼓,是十二面鼓同时敲响。

    鼓声起,两个方阵同时动了。

    “进军——”

    张士贵一声令下,甲字营一千人齐齐迈出左脚。

    一步。

    只有一步,但那一千只战靴同时落地的声音——“嘭”——像一把锤子砸在校场上,震得人心头一颤。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一千个人的脚步声汇成了一个声音。

    “嘭——嘭——嘭——”

    这不是一千个人在走路,这是一千个人变成了一头巨兽在前进。

    对面的丁字营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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