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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场显然更適合与蛇岐八家周旋。
“你们有任何发现或遇到问题,隨时联繫我。”
“今天先到这里。”路明非最后提醒,语气严肃,“执行部配备的微型定位仪,都隨身带好。有问题,第一时间启动。”
那是一种纽扣大小的精密装置,信號穿透力极强,只要不是被彻底屏蔽在金属密室或强干扰场中,基本都能传递出去。他们每人的手机上都安装了临时的专用软体,可以实时查看彼此的方位。 更重要的是,定位仪內置紧急求救功能,一旦激活,其他专员的设备会同时震动报警,確保能最快响应。
路明非心中凛然。楚子航的推测哪怕只有一半成真,也意味著他们已半只脚踏入了远比预期凶险的漩涡。
如果楚子航或凯撒遭遇不测需要支援,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撕裂一切阻碍赶到。
回到房间时已经过了凌晨,房间內的灯没关,绘梨衣此时正坐在那张豪华大床上,摆弄著白天在迪士尼抽奖得到的几个小布偶。
少女的身躯被粉色的蕾丝花边睡衣所包裹,但下摆略短,一双纤柔的玉腿在冷光灯的照耀下骨肉匀停、温如玉脂,双腿微微分开跪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半陷,压在臀下的脚露出一半,晶莹的脚趾偶尔俏皮的动两下。
听到开门的声音少女警惕的看过去,但看到是路明非又转头继续摆弄那几个布偶,她在给那些小布偶贴標籤。
路明非一时间又有些无所適从了,眼睛不知该放哪里,虽然少女是无意识的,但画面著实有几分香艷。
“你就睡那吧,我睡隔壁。”
路明非低著头走过,总统套房当然不止一张床,他去次臥睡是一样的。
当他打开次臥房门时,忽然听到后面有纸张甩动的颯颯声,他回头看去,原来是绘梨衣在甩动著小本本。
小本本上写著的是“晚安。”
路明非笑了笑,道:“晚安。”
此时此刻,东京远郊的山林深处,瓢泼的雨幕吞噬了天光与远山的轮廓。沉重的雨点密集地敲击在古老神社的青黑色屋瓦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响声。屋檐匯聚的水流如断线的珍珠般坠落,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银光。
肃杀的行列於雨中出现。
先是两列身穿纯黑羽织、腰间整齐插著白鞘短刀的年轻男子,沉默地从那座焦黑扭曲的鸟居残骸下鱼贯穿过。他们的步伐精准得如同尺量,踏过被雨水和落樱浸染的石阶,在本殿前那面朱红色石壁下同时停步,动作划一地向著石壁方向,深深鞠躬三次。
礼毕,他们无声地左右分开,化为两道沉默的黑色人墙,夹出了通往本殿的路径。
隨后踏入的,是七名打著素白纸伞的身影。他们都穿著最为正式的和服,男人们是庄重的黑纹付羽织,女人们则是典雅的黑留袖,白袜与木屐在湿润的石面上移动,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他们目不斜视,步伐缓慢而沉重,带著一种承托著整个家族歷史的凝重。当他们穿过那座作为家族耻辱与伤疤標记的焦黑鸟居时,两旁侍立的黑衣男人们再次以最深的鞠躬致敬,无人发出半点声音。
场面肃穆得令人室息,恍若一场为未亡者提前举行的盛大葬礼。
这七位家族的核心,同样在那面饱经风霜的朱红石壁前停下,整齐地深鞠躬。为首的银髮老人—橘政宗,缓缓上前一步,亲自点燃三支细长的线香。
橘红色的香头在雨幕氤氳的昏暗中明灭,他將香稳稳插入石壁前积满雨水的香炉。青烟裊裊升起,立刻被斜飞的雨水打散。他凝视著那迅速消散的烟跡,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清的声音,极轻地嘆了口气:“真是————迷惑啊。”
嘆息声落,七人收起纸伞,步入本殿幽深的大门。
直到他们的身影被殿內的黑暗吞没,大队人马才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神社。
清一色黑西装的男人们肩並著肩,在雨水中沉默地行进。虽然人数眾多,拥挤在石阶与庭院,却秩序森严,无人抢道,也无人拖后。
每个人都在那面朱红石壁前完成深深的鞠躬,然后將手中的黑伞按照规矩,整齐地放置在殿前空地上。转眼间,密密麻麻的黑伞便堆积起来,从高处俯瞰,宛如无数收敛了羽翼的乌鸦,静默地棲息於此。
与此同时,神社前后所有通行的道路已被彻底封锁。近百辆漆黑的轿车无声地截断了山道,更多荷枪实弹或肩扛传统长刀的男人们隱没在树林与建筑的阴影中,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雨幕中的每一个方向。
此刻,这座朱红色的古老建筑已成为绝对的禁地,再无外人敢靠近半步。
神社本身经过精心的维护与翻修,樑柱漆色鲜明,庭院整洁,並无破败之感。唯独有两样东西保持著原貌:一是入口处那座被烈焰焚烧过的焦黑鸟居;二便是本殿前这面朱红色的石壁。
本殿內部极为宽阔,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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